第四百六十七章 例外(第1页)

再次踏足东洲的师徒四人,很快就得知了一连串的消息。

听过这些消息之后,几个学生就实实在在看着自己那位师父,脸色变得极差了。

陈渊对这些事情不太关心,至于林夏,现在对吃饱饭的兴趣更大一些,只有陆由,才在一天夜晚,两个师弟睡着之后,才在篝火边,轻轻开口询问,“先生,周师伯如今有如此成就,你应该为他高兴啊,怎么如此愁眉不展?”

踏入东洲,听闻的消息,几乎都是周迟的,什么最年轻的重云山掌律,什么归真初境......

海潮退去,晨光洒在渔村的石板路上,泛着湿润的微光。云知坐在码头边,脚边竹篮静卧,铃铛无声。她望着远处那道银光消散的地方,仿佛还能看见明河的身影站在雪原尽头,火光映照下的微笑如初春融冰。

突然,铃铛轻颤。

不是风动,也不是海浪拍岸所致。是它自己响了??一声极细、极清的鸣响,像从地底深处传来的一缕回音。云知低头凝视,铜铃表面浮现出一道极淡的裂纹,如同泪痕般蜿蜒而下。她心头一震:这是心网雏形最后一次共振的印记。

就在此刻,南方小学的教室里,那个曾收到无名信的小女孩正将课本轻轻合上。她的同桌忽然转过头来,小声问:“你真的相信想爸爸不是错吗?”

她点点头,声音不大却坚定:“我想他,是因为我记得他的笑。如果这都不准说,那我们还活着干什么?”

话音落下,全班安静了一瞬。然后,一个男孩举手站起来,说:“我妈妈去年走了……我一直不敢说,怕别人觉得我不坚强。但现在我想说??我很想她。”

没有人嘲笑他。相反,另一个女孩也红着眼眶开口:“我也想奶奶……她说过,人死了只是换了个地方听你说心里话。”

老师站在讲台前,手指微微发抖。她本该打断这场“不合规矩”的谈话,可当她看着孩子们清澈的眼睛,竟发现自己张不开嘴。最终,她缓缓坐下,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照片,轻声道:“这是我父亲……他已经不在了。今天,我想告诉你们,我很后悔,在他还活着的时候,没敢多抱他一次。”

教室外,阳光穿过云层,洒在校园墙上那句大字标语上:

>**我们可以写标准答案,但我们想说真心话。**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心理咨询中心内,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正翻阅一份档案。那是“心宁3型”芯片植入者的术后追踪记录。数据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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