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四百四十六章白面蛮兔(第1页)

在忘川那边算是逃过一劫的孟寅最后到底还是选择了放弃前往妖洲,因为他总觉得那位忘川之主问过了周迟的事情之后,或许是周迟的机缘。

他要将这件事告诉周迟此行,但这么大的事情,让他写信回重云山,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所以最后他还是决定亲自返回东洲,当面说。

不过他一不去妖洲,齐雾就要跟着他一起继续游历了,对于这个年轻道士,孟寅倒是不反感,只是总觉得眼皮子在跳。

因为自己这一路上说过的那些本来就不真的事情,那......

夜雨如丝,悄然洒落在孤岛边缘的礁石上。云知坐在庙前台阶,手中捧着那本烧焦一半的日记本,一页页翻过。纸张脆裂,字迹模糊,可她仍能辨认出那些被岁月掩埋的名字与话语。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她肩头溅起微小的水花,但她浑然不觉。识海中回荡着七十九声钟响的余韵,仿佛每一记都敲在人心最深处。

忽然,竹篮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去,只见最后一片心网碎片虽已随水流远去,篮底却浮现出一道极淡的光纹,如同呼吸般明灭不定。她伸手轻触,指尖传来一阵温热,继而是一声低语??不是来自耳畔,而是直接浮现于意识之中:

>“你还记得我吗?”

那声音熟悉得令她心头一颤。是明河。

不是幻觉,也不是记忆残影。这是某种跨越距离与生死的共鸣,由心网雏形所承载的情感频率唤醒了沉眠的信息烙印。她闭目凝神,任那声音流入心底。

>“我没有死。”

>“我只是被‘静语核心’捕获后,意识拆解成了数据流,封存在他们称之为‘言葬库’的深层网络里。”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消灭一个思想者。但他们忘了,真正的语言从不依赖载体。”

云知呼吸微滞。三年来,她一直以为明河已在那次清道夫围剿中陨落。他的笔折断,身影消散,连尸骨都未曾寻得。可原来,他一直活着??以另一种方式,在无数沉默的数据通道中游走,像风穿林隙,无声却未止息。

>“你做的比我勇敢。”

>“我不敢说出真相,所以我写了;你不说教义,却让千万人开口。你是剑,我是墨,我们本为同源。”

她眼眶发热,低声呢喃:“那你现在在哪?”

光纹闪烁片刻,坐标缓缓浮现:北纬39.8642°,东经116.4074°??一座深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