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老人嘴里的那个人,毫无疑问,就是周迟知道的那位解大剑仙。
老人看了周迟一眼,忽然问了个题外话,“要不要先跟那小姑娘见一面,再来听老夫讲故事?”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那就是有些事情,只能讲给你听,之后说过之后,你也不能再告诉第二人。
周迟点了点头,“晚辈明白。”
老人满意点点头,挠了挠脑袋,一屁股在石上坐下之后,“该从哪里说起来呢?”
周迟默不作声,只是等着老人自己开口。
老人想了想,说道:“先说重......
雨丝垂落,如针尖轻触水面,不惊涟漪,却让整座莲林微微颤动。明河踏出一步,足下青石未湿,仿佛雨水在触及地面之前便已悄然蒸发。他不知这是心网的余波,还是自己体内那股新生之力在无声流转。竹篮轻晃,残烛灰烬簌簌而落,随风散入井中,像一句句未曾出口的告别。
他没有回头。
山路蜿蜒向上,穿过雾气缭绕的松林。十年来,他每日清晨至此,从未想过今日会是最后一次。可心中并无离别之痛,反倒如释重负,仿佛卸下了背负多年的锁链。那锁链不是哑疾,不是孤独,而是“必须说”的执念??他曾以为,唯有言语才能传递心意;如今才懂,真正的沟通,始于倾听,终于存在。
山道尽头,村口老槐树下,小川老师正撑伞等候。她年近六旬,鬓角染霜,手中握着一本泛黄的手册??《无声语言教学实录》。那是明河过去七年参与编撰的教材,记录了三百七十二种手语变体、七十九类非语言情绪表达模型,以及“心网”初启时首批成功接入者的脑波图谱。书页边缘密密麻麻写满批注,字迹温柔而坚定。
她看见明河走来,放下伞,任雨水打湿肩头。
两人相视良久。小川老师抬起右手,缓缓比出一串手势:
>“你听见了吗?”
明河点头,也以手语回应:
>“不止听见,我还‘见’到了。”
她的目光微动,眼角泛起细纹般的笑意。随即,她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与明河篮中的那一封几乎一模一样。信封上写着:“致明河”。
“我一直没敢给你。”她说,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吞没,“怕你觉得,我其实并不真正理解你。”
明河接过信,没有打开。他知道里面不会有客套话,不会有安慰,只有一段沉默多年的告白:关于她年轻时也曾失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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