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滔滔刚进殿,目光一扫,就看到三娘恭敬的站在一侧。她眉眼一竖,厉声问着:“静嫔,今日太皇太后到底为何会晕倒?听说恰好你母亲来探望,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三娘不卑不亢的解释着:“回太后,家母谨守宫规,入宫仅例行请安闲谈,未递一物、未近药食。且太皇太后是在我母亲离开之后才出的事。其间原委曲折,尚待查证,臣妾自认家母与此事无甚干系,臣妾亦问心无愧。
“有无关系,岂是你一人说了算?”高滔滔冷眼看向她,冷哼一声。随即又环视了一周,出言追问道:“如今杨氏何在?”
王禄连忙上前回话:“回太后娘娘,殿前司将人带走问话、检查去了。”
高滔滔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语气愈发严厉:“带走问话?只怕是有人心虚,怕留在宫里露了马脚吧!哀家看,这杨氏分明是借着探望的名义,暗藏祸心!”
“母后慎言。”赵顼从主座上站起来,走下堂来,走到高滔滔面前,声音也沉了下来,“事情尚未查清,太医也还未验出毒源,查无实证之前,母后切勿随意定罪他人。陈夫人全程有据可查,并无逾矩之举,静待结果便是。”
向岚此时走上前来,轻轻扶住高滔滔的手臂,柔声劝慰道:“太后娘娘息怒,当心身子。陛下说得也有道理,此事还需彻查,不可冤枉了人。”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三娘,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只是静嫔妹妹,本宫也要多劝你一句,如今太皇太后生死未卜,你母亲毕竟是最后近身之人,本就嫌疑最重。你作为至亲,血脉相连、荣辱一体,于情理规矩,本就脱不开干系,理应避嫌自省。或同样嫌疑羁押问审、或禁足宫内等候真相。就算你怀着龙胎,也断没有如此置身事外的道理。”
赵顼刚想开口,就听向岚继续说着:“不过,你素来与太皇太后亲厚,又得陛下厚爱,自然没有人会怀疑你亲手做出如此忤逆之事。但,你此刻若无其事立在殿中、自由走动,实在太过扎眼,容易落人口实,惹人诟病。”
说完,她面上露出些为难的神色看向赵顼,提议道:“陛下,不若……,不若就让静嫔妹妹立于殿外廊下静立待查。不跪不罚,只是安分候着结果,既可避嫌,也能保全自身体面,更能堵住朝野非议。你看如何?”
赵顼的眉头直接拧的要打结,向岚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句句扣着宫规情理、朝野舆论,堂堂正正、无可辩驳。他又看了看脸色苍白的三娘,最后叹息一声,妥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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