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的巴蜀是不同于北地平原的,气候宜人,温暖潮湿,就连官道旁的树木也还是泛着绿色。
所谓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虽然此时已经不是春日,可菊花的盛开却使得成都变得更加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
临潢府城外,汉军营地。
风雪呼啸,天地一片苍茫。营帐之中,火盆熊熊燃烧,侯安远披着厚重的披风,端坐案前,手中握着一封刚刚送来的密信。他细细读罢,眉头微皱,随即起身走出帐外。
天色阴沉,寒风刺骨,远处的临潢府城墙在风雪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头沉睡的巨兽,虽已伤痕累累,却仍未倒下。
“大王的意思是,不能再拖。”侯安远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转身对一旁的亲卫下令:“传我军令,明日辰时,全军整备,准备攻城。”
亲卫一惊:“大人,不是说围而不攻吗?”
侯安远冷笑:“围了这么久,耶律窝斡还死撑着,说明他心里还存着幻想。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不会明白,临潢府已经没有退路。”
亲卫点头领命,迅速离去。
与此同时,临潢府城内。
耶律窝斡站在节度使府的高台上,望着风雪中死气沉沉的城池。街道上,百姓们被强征入伍,脸上写满了恐惧与愤怒。粮草已近枯竭,士卒疲惫不堪,城中人心惶惶,随时可能爆发暴乱。
“大人,汉军在集结,似乎要攻城。”一名斥候跪地禀报。
耶律窝斡神色未变,只是缓缓闭上双眼,仿佛在思索什么。
“让他们来吧。”他淡淡道,“临潢府,不是他们想拿就能拿下的。”
然而,他心中清楚,这一战,或许就是临潢府的最后一战。
次日清晨,辰时。
风雪稍歇,天地间一片寂静,唯有战鼓声在城外回荡,震人心魄。
汉军全军出动,三千人列阵于临潢府东门外,战旗猎猎,杀气腾腾。侯安远亲自出马,身披银甲,手持长枪,立于阵前。
“放炮!”他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好的火炮轰然开火,炮弹砸在临潢府的城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城墙震颤,砖石崩裂,城头上的守军纷纷惊呼,四散躲避。
“放箭!”随着汉军弓弩手齐射,密集的箭雨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城头顿时血光四溅,惨叫连连。
“冲!”侯安远挥枪高呼,汉军步兵列阵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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