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家所认知不同的灾情就这么摆在了眼前,处处透漏着诡异之处。
可是在场的这些人没觉得马寻大动干戈,哪怕是经历事情比较少的朱?、李祺等人,都会下意识的猜测出现了案子。
报灾,这里面的门道大...
马祖归心似箭,车轮碾过融雪后的泥泞官道,发出沉闷的咯吱声。春风虽至,却仍夹着残冬的寒意,吹得帘幕猎猎作响。他倚在车厢一侧,手中《瘟疫辑要》翻到了最后一页,墨迹未干的批注赫然写着:“疫起于微,祸生于欲。医可疗身,难治贪嗔。”他轻轻合上书卷,闭目调息,胸口那阵闷痛已缓,可心头的重压却愈发清晰。
他知道,这一路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赵百草虽已伏法,供出幕后主使为兵部右侍郎周廷辅与汉王朱?勾结,意图借刺杀自己制造朝局动荡,动摇太子地位。朱元璋雷霆震怒,连下三道诏书,周廷辅革职查办,其党羽十余人或贬或斩,汉王府亦被削去两卫亲军,震慑诸藩。然而,天子盛怒之下,未必尽除根脉。那些藏在暗处的手,或许只是缩回了片刻。
更令他不安的是,燕王朱棣在送别时那一句低语:“先生救我儿性命,此恩永不敢忘。”语气诚恳,眼神却深如古井。马祖行医数十载,阅人无数,深知最危险的不是明刀明枪,而是笑里藏锋。朱棣素有雄才大略,镇守北疆多年,兵精粮足,对太子一脉早有不服之意。如今自己救其长子,看似结下善缘,实则也成了他手中一枚潜在棋子。
“医者不涉政,政者却偏要拉医者入局。”马祖轻叹一声,指尖摩挲着药囊中的瓷瓶。那是他随身携带的“定心散”,专治心悸气短,成分不过寻常丹参、酸枣仁,真正起效的,是那一份执念??只要药还在,命就还能救。
正思忖间,车外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一名锦衣卫飞骑而至,翻身下马,高声禀报:“启禀马大人,宫中急信!皇长孙朱允?病倒,太医院束手,陛下命您速返南京!”
马祖猛然睁眼,心中如遭雷击。
朱允??那个昨日还亲自送他出城、眉宇间英气勃发的少年?怎么可能突然病倒?
他立刻下令:“改道,全速回京!”
队伍调头南驰,沿途驿站换马不换人,日夜兼程。马祖不再闭目,而是取出随身药箱,一一检视药材:牛黄、犀角、麝香、羚羊角……这些都是退高热、清神志的猛药,若用错一分,便是致命。他眉头紧锁,脑中飞速推演病因??春寒交替,邪气易侵;皇长孙日理万机,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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