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寻回家了,兴致勃勃起来,“景到,在午有端,与景长。说在端。”
刘姝宁和观音奴就认真听着,对于马寻的实验也非常好奇。
这就是《墨经》,这就是小孔成像。
只不过怎么样将这些原理给落到实...
夜阑人静,紫禁城的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银辉。马寻立于角楼之上,衣袂微动,目光却未从乾清宫那一点孤灯上移开。风自北来,带着初夏将至的温润与躁动,吹得檐下铜铃轻响,如同低语。他忽然觉得肩头一沉,回头见葛婉不知何时已悄然登楼,手中捧着一件墨色绣金鹤纹披风。
“舅爷又在这儿吹风?”她低声笑道,声音里有几分嗔怪,“夜里寒气重,你若病了,明日谁去教雄英‘心剑合一’的道理?”
马寻接过披风披上,摇头道:“我身子硬朗得很,倒是你,抱着旺财佑跑了一整天,该歇歇了。”
葛婉倚着朱漆栏杆坐下,抬头望月:“姐夫今日为廖伯伯守灵到三更,方才才回东宫歇下。可我知道,他睡不踏实。那一幅染血的地图,压在他心头,比千钧还重。”
马寻默然点头。他知道朱标不是悲于一人之死,而是痛于一代功臣凋零殆尽。徐达、常遇春、李文忠……那些曾随太祖皇帝横扫天下的名将,如今只剩残影留于史册。而廖永忠临终献图之举,不只是忠诚,更是一声警钟??大明的边疆,远未安宁。
“倭寇已非小患。”马寻缓缓开口,“据南洋归来的商旅所言,琉球以东岛屿之上,已有异国战船出没,船首雕着鹰首人身之像,甲板上架着能喷火的铁炮。佛郎机人,果然来了。”
葛婉神色微凝:“那朝廷可有应对之策?”
“有,但需时间。”马寻道,“海事衙门虽立,然水师未成,战船尚在图纸之上。黄?先生若肯出山,或可助朝廷整顿沿海屯田、修筑港寨,使兵民一体,固守海防。但这等大事,不能只靠一人之力。”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小太监喘着气奔上角楼:“国舅爷!东宫急报!驴儿少爷突发高热,御医束手无策,太子请您速去!”
马寻霍然起身,与葛婉对视一眼,立刻转身疾步下楼。一路上,他心中翻腾不止。驴儿自幼体弱,虽经马祖调理渐愈,但每逢换季便易生疾患。此次骤然高热,绝非寻常。
抵达东宫时,书房已被临时改为病室。朱标坐在床前,眉头紧锁,常婉执帕为子拭额,眼中含泪。驴儿双颊通红,呼吸急促,口中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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