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酒宴显然不足以使得马寻彻底拉拢傅友德,实事求是的来说,傅友德这样的人物也不是那么容易归心。
历史上的傅友德也是数次‘跳槽’,李喜喜、明玉珍、陈友谅,这都是傅友德的旧主。
慢慢的拉近关系...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乾清宫外的青石板路上已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马寻披着一件深青色织金云纹袍子,手里提着一只紫檀木匣,步履稳健地穿过回廊。昨夜他宿在宫中偏殿,为的是今日一早能及时将东莞伯送来的剑谱呈给太子朱标。那剑谱据说是唐初一位隐士所传,东莞伯得之于岭南一处古墓,虽不知真伪,但其中招式奇诡,暗合阴阳流转之理,倒也值得一看。
刚至东暖阁前,便见葛婉正倚门而立,手中抱着旺财佑,脸上带着几分倦意。“舅爷又起这么早?”她轻声道,声音里透着一丝调侃,“莫不是怕太子怪罪你昨日没把账目对清?”
马寻一笑,将木匣递过去:“这是东莞伯托我转交的剑谱,说是与雄英练剑有关。你且先收着,等太子醒了再呈上去。”说着顿了顿,又低声道:“昨夜我翻了几页,其中有几式像是失传已久的‘七星引斗’,若真是原版,倒是难得。”
葛婉眉梢微动,却未接话,只低头看了看怀中睡眼惺忪的旺财佑。孩子嘟囔了一句什么,小手抓着她的衣襟不肯松开。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抬眼望向马寻:“舅爷,你说雄英这性子……将来真能习得这般高深剑术?他如今连毛笔都握不稳,写字歪歪扭扭,倒是一心想着骑马射箭、舞刀弄枪。”
“小孩子嘛,哪个不爱动?”马寻摇头笑道,“你忘了你自己小时候?六岁就能爬到御花园最高的梅树上摘花,吓得宫人直喊救命。如今倒来说别人了。”
葛婉抿嘴一笑,正欲答话,忽听得内室传来朱标咳嗽之声。两人相视一眼,忙整衣入内。
朱标已坐起身来,常婉正在为他披外袍。见马寻进来,他略一点头,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东莞伯那边可交代清楚了?明年开蒙之事,是否已定下人选?”
“回殿下,”马寻恭敬道,“东莞伯亲口承诺,愿亲自教导雄英与驴儿基础剑法,每月初五、十五进宫授课。至于文化启蒙,臣以为仍需慎选宿儒??毕竟如今朝中风气浮躁,太多人只知空谈性理,不通实务。若让这类人近身教习,反倒误了孩子的根基。”
朱标缓缓点头,目光落在案几上那份尚未拆封的剑谱上,沉默片刻后道:“你说得不错。儒家讲修身齐家治国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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