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弟弟到底学了些什么,到底懂多少东西,马秀英其实心里没底。
因为马寻这人学的实在太杂了,想知道这家伙到底会些什么,其实也挺难。
马秀英看向朱元璋说道,“小弟知道黄河为何浑浊。”
“...
梅启哲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将手中翡翠镯子轻轻搁在案上,玉光微漾,映着烛火如一汪碧水。他并不急着答话,反倒端起茶来抿了一口,似在品味余香。良久才道:“婉儿生男生女,皆是天意,我做夫君的,只愿她平安康健,其余何足挂齿?”这话听着温厚体贴,可马寻却从他眼神深处瞧出一丝隐忍的疲惫??那不是对妻儿的不满,而是身为太子、身处漩涡中心的无奈。
马秀英坐在一旁,手里捏着绣帕,目光在梅启哲与马祖之间来回打转。她素来精明,岂会看不出这屋里气氛微妙?儿子朱标日渐沉稳持重,反倒是这个外甥马祖,越发放肆跳脱,竟敢当着众人面拿“丑女人”说笑,还教唆朱雄英背药筐云游四海。若换作别的勋贵子弟,早被御史参上一本“蛊惑皇孙、离经叛道”了。可偏偏他是她亲侄儿,又是马寻之子,朱元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又能如何?
“驴儿!”马秀英忽然提高声音,“你昨日说那青丘九尾狐能通人性,还能预知吉凶,可是真有其事?”
马祖正趴在地上教李贞佑扎马步,闻言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拍着胸脯道:“姑母莫非不信?我爹讲的故事,哪一件后来没应验?当年他说东海有鲛人泣珠,三年后果然福建渔民捞上来一颗夜明珠;他又说北漠雪狼群会拜月,去年冬天大同守将还派人送回画像呢!”
“哦?”朱元璋不知何时踱步进来,龙袍未整,发髻微散,却是满脸兴致,“那你爹可曾说过,这九尾狐现世,主何征兆?”
满屋顿时安静下来。连正在翻书的刘姝宁也抬起了头,眸光微闪。
马寻轻咳一声,欲言又止。他知道儿子又要胡诌,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下??这些年,他故意编些荒诞奇谈,本为哄孩子开心,却不料竟成谶语。前番说“紫微星坠于金陵西郊”,不出三月便有彗星划空;又言“金乌衔剑入宫门”,翌日禁军校场果然发现一把刻着古篆的青铜短剑……这些事传到朱元璋耳中,早已让他对马寻言语多了一分敬畏。
马祖却浑然不觉,昂首挺胸道:“爹说,九尾狐出,必有圣人降世!此狐非妖,乃祥瑞之灵,专辅佐真命天子平定天下、泽被苍生!”
朱元璋抚须微笑:“那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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