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贞这样的老人起的早,洗漱、简单吃了点早餐,然后自然是监督着李景隆好好学习。
其实到了李景隆现在的一些水平,李景隆也教不了什么,不过还是会督促上进。
这边忙的差不多了,隔壁的小院先是传来驴...
马寻坐在书房中,手中捧着一卷《资治通鉴》,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窗外夜风拂过庭院,吹得檐下铜铃轻响,一声声如敲在心上。他放下书卷,抬手揉了揉眉心,脑海中仍是白日里朱标那副凝重神情。
东宫那一番话,看似平和,实则暗藏锋芒。朱标说“朝廷会给他们一个交代”,可这“交代”二字说得模糊,分寸拿捏得极巧??既安抚了勋贵之怨,又未松口具体赏赐多少。马寻深知太子心思缜密,绝不会轻易让利,今日肯退一步,恐怕也是因朝局动荡、边患未平,不愿内起纷争罢了。
正思忖间,门外传来脚步声,轻而急促。常婉推门而入,发髻微乱,额角沁着细汗,像是刚从外头赶回来。
“舅舅,出事了。”她声音压得低,却掩不住焦急,“许怡去了魏国公府,本是去传话安抚,谁知徐辉祖当面冷笑,说‘国舅不过是个外戚,凭什么替朝廷定赏?’还扬言若三日内无明诏下来,他们几家就要联名上奏,请陛下亲裁!”
马寻眉头一皱,猛地站起身来:“徐辉祖竟敢如此放肆?”
常婉咬唇点头:“不止是他。我刚从英国公府回来,张玉虽未明言反对,但态度冷淡,只说‘此事须待圣意’。还有几个小勋贵,已开始串联,说是这次海贸利润丰厚,光是关税就收了百万两白银,朝廷却只肯拨三成归勋臣分红,实在苛刻。”
马寻听得心头火起,却又强自按捺。他知道这些勋贵嘴上说的是“功劳应得”,实则是贪欲膨胀。此次南洋通商,确有马家牵头运作,调动人脉打通关节,但真正出力的却是沿海卫所将士与市舶司官吏。那些人浴血守海防倭,所得不过薄俸;而这些坐享其成的勋臣,反倒要争功夺利,岂非荒唐?
可他也清楚,这些人背后牵连甚广,魏国公徐达一门三代功勋,英国公张辅乃先帝亲信,更兼掌握京营兵权。一旦激起众怒,哪怕朱标有意压制,也难保不会酿成政潮。
“许怡现在何处?”马寻沉声问。
“还在魏国公府,被扣下了。”常婉低声答道,“徐辉祖说……说她是太子妃身边的人,理当代为传话,如今传的是什么话?模棱两可,分明是搪塞!若不给个准信,便让她留在那里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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