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国子学上下来说,紧张又激动,甚至有那么些委屈的情绪也无法掩饰。
主管国子学的徐国公好像是又想起来他的差事了,被忽略许久的国子学又一次进入他的视野了。
一年来个三四次,这哪里是主管国子学该有的样子啊,这对于不少子来说是极大的打击。
而且国子学的两任祭酒都和他关系不好,第一任祭酒是被贬官,第二任祭酒则是没少被徐国公训斥、责骂。
但是要说这位徐国公多么不合格,那也算不上,他只是来得少而已,不代表一点不闻不问。
旺财安稳的停在了国子学门口,何大立刻牵走它。
“下官国子学祭酒王?,见过徐国公。”
马寻微微点头,说道,“今科赴试学子入学舍,以施政是宽还是严作篇策论。”
这是提前‘殿试’,当然前提是这些人能够在会试脱颖而出。这些科举出身的人可不是自会四书五经,也要懂一些施政理念。
不要说王?了,就算是国子学的一些教授、学子们,也都振奋起来了。
元朝“失之以宽’,这是很多人的论点。而现在大明管的太严,这也是不少人的抱怨。
以徐国公的地位提出这样的论点,那显然也是有原因的。
刚刚进入国子学,马寻就开口了,“将荫监、举监、贡监学子名录递送上来。”
这就是国学学子的主要来源了,举监是二十五以下的落第举人,这是有潜力的。贡监是地方府州县学向国子监贡送的优秀秀才。
荫监就不用说了,那就是祖辈对朝廷有功,子弟可以入学。
例监还没有出现,那就是交钱的学生,得到明朝中期才有可能出现。
也就是意味着现在的国子学水平相对来说还是比较高的,要么就是有着真才实学,是这个年代读书人当中的佼佼者,要么就是家里有功劳。
像马寻先前将常升、邓镇等人骗过来读书,那都算不上真正的“荫监’
马寻随口问道,“我看着这名录,还有一些勋贵人家的幼子没有送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王立刻回答说道,“回徐国公,多是请假,或是其他理由,我等也无法强行将人带来。”
因为在朱元璋的认识里,皇子需要学一些国事,勋贵子弟未来都是有军职等,这都是要学‘实学”。
对于这些人,朱元璋的要求是识字就行,不需要舞文弄墨,学会了‘专业知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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