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帮我查一下,”江夏侧头看向大老王,装作大人物的模样:“这两辆车后面的人,什么身份,什么来头。”
大老王撇了撇嘴,神情淡定又带着几分了然。
他看了一眼楼下那两辆伏尔加,完全没有要动身去查的意思,摇了摇头,语气慢悠悠的:“还用得着特意去查?不用费那个功夫。别急,再等一会儿,你马上就能亲眼见到正主了。”
江夏愣了一下。
他压下那股火气,暂且按捺心思,转身靠在走廊栏杆边,双手撑着栏杆,目光盯着楼下车辆出入口的方向,等候。
午后的日光从西边斜射过来,手术楼下的林荫被树冠切碎,光斑落在地上,随着风一晃一晃的。
两辆伏尔加停在那里,旁边走过医护、来探病的家属,远远看见那两张白底红字的军牌,都下意识绕开。
有人放慢了步子,低头加快脚步走过。几个路过的护士远远瞥了一眼,小声交头接耳,然后快步走开,不敢靠近。
不多时,医院主楼门口走出一行人。安保在前面开道,后面跟着几个穿中山装的工作人员,步伐齐整,气场森严。走廊里的病人和家属纷纷避让,有人站着没动,被旁边的人拽了一下袖子,才后退两步闪到墙边。
人群中心是一位衣着考究、气度雍容的贵妇。她穿着一件素色外套,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她身旁伴着一个身着四个兜老式军装的中年男人,身姿挺拔却面色苍白晦暗,脚步虚浮,一路走一路用右手捂着脑袋,眉峰紧蹙,神色萎靡。
看清两个人身影的那一瞬间,江夏整个人心头一震,瞳孔微缩。他在后世的影像资料里见过这两个人的身影。
旁人或许看不出门道,江夏却一眼瞧出端倪。
这位中年男人,职位极高,分量极重,本该坐镇一方、统筹要务,偏偏身染一种久治不愈的疑难怪病。身子时好时坏,时常受病痛侵扰,很多日常公务、对外应酬、人情排场,他都有心无力,根本无暇打理。
也正因如此,外头所有的人情往来、事务安排、出行调度,乃至今日突然调动医院人手、岗哨设卡盘查,全都由身旁这位贵妇一手包揽、全权做主。
男人挂着高位名分,却困于病躯;妇人没有公开职级,却握着实打实的调度权力。
居然是他们。
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以这种方式碰面。
贵妇全程悉心照料着身边那个满脸病容的中年男人,低声对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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