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个破黑板都写了什么吧,嗯,最容易看懂的,就是江夏最开始画的两道波浪线了。
在这两道波浪线中间,则被密密麻麻地填满了各种符号和公式。
第一行就是s(t)=Ac[1+md(t)]cos?(2πfct)s(t),下面紧跟着频谱搬移的推导过程,载波频率 fc旁边画了个箭头指向副载波频点 fsub,标注着“偏移量 ≤ 广播信号带宽的5%”。
再往下,跳频序列的伪随机生成算法被简化成了一段伪代码,旁边注着“芯片硬件实现,不可逆推”。信噪比阈值公式 SNRmin=?20log?10(Nfft)+3 被圈了出来,旁边打了个五角星,写着“关键参数”。
还有一排被粉笔框起来的小方框,每个方框里写着不同的缩略词:DSP、DAC、VCO、BPF。
方框之间用箭头连成了一条信号处理流水线。最底下那行字写得最大:“敌方现有侦测设备分辨率不足以区分副载波调制与正常广播频谱波动,代差优势 ≥ 一代半。”
每个符号单独拿出来,老way和大老王大概还能猜出个三五分,那个三角形是希腊字母,那个曲线是波浪,那个方框大概是个什么东西的示意图。
但组合在一起,就成了某种只有江夏自己能解读的密码。
老way在情报战线干了这么多年,自问对各路暗语密文都有几分眼力,但小黑板上这套东西,他横看竖看,只能判断出一个结论:这跟他熟悉的那些东西不在同一个维度上。
“你那个五角星旁边写的什么?”大老王眯着眼睛凑近黑板,努力辨认着那行被粉笔沫糊得有点模糊的小字:
“信噪比阈值什么的?”
“那个啊,”江夏回头瞥了一眼,“是算信号能藏多深的关键参数。简单说就是,我们的数字信号功率必须比广播信号的本底噪声低至少这个数……”
江夏指了指那个公式后面的数字,“才能在统计学意义上不被分辨出来。”
大老王点了点头,表情纹丝不动。
老way也点了点头,表情同样纹丝不动。
两人都做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但他们的眼神早已暴露了真相……
那是一种面对完全听不懂的东西时,选择了无条件信任的本能反应。
这种本能倒不是基于理解,而是基于无数次被眼前这个年轻人证明过的事实:他说的那些他们听不懂的东西,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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