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蓝根冲剂这事,江夏是知道的。
嗯,不光知道,连生产它的生产线都是他拿主意改造的。可这玩意不是出口给交趾那边,白头鹰把它买去治疗那边土着的腮腺炎了吗?
事,就是这么个事,只不过发展的过程有些魔幻。
最开始板蓝根到了交趾白头鹰建的示范区后,没人拿它当回事。
深褐色的颗粒,蜡纸包着,说明书上印着几行他们看不懂的方块字。军医翻了翻随附的翻译件,耸了耸肩……草药,东方人的东西,治不治病不好说,吃不死得死人也打个问号。
信这些颗粒能治腮腺炎?
JesusChrist!
有吃这药的功夫,还不如多念叨几声哈利路亚,万一上帝显灵了呢。
可这药发的对象,是当地土着。
那便没什么妨碍了:该发,发;该喝,喝。当着面冲开,看着人灌下去,转头就把这事忘了。退一万步,真有个好歹,倒的也不是自己人。
发药的白头鹰医疗兵摊摊手,心里头一点负担没有。什么,你说白头鹰的医官以人为本?按照上帝的旨意就算搭上自己的性命也要救人?
呃……
这些谁叫这些土着不信他老人家哪!
土着们倒是老实,给一包喝一包,还给续水。
要命就要命在……腮腺炎这病,传染。
而且传染的劲头,还挺猛。一个示范区里土着、仆从军、白头鹰大头兵挤在一处,病毒不长眼睛,不挑肤色。先是土着腮帮子鼓起来,接着是翻译、厨子、洗衣妇,再接着,铁丝网里头的白头鹰大兵,也一个接一个地倒了。
腮帮子肿得含着俩核桃,发烧,张嘴吃饭都疼。随军医官翻遍了药箱,摊手:没特效药。
废话,当然没有。有的话金大叔也不会用这个借口,七拐八拐的拐出一条走私线来。
这病洋人那边连疫苗都还没影,只能躺着,多喝水,自己扛。
扛着扛着,有些成年大兵,扛出了更要命的光景。
那病邪门,顺着往下走。那一对物事,又红又肿,沉甸甸地坠着疼,像塞了俩烧红的铁球,裤腰蹭一下都想死,走道只能叉着腿,一步一龇牙。
医官掀开被单一角,面无表情地记了个词:睾丸炎,并发症,没有药,继续扛。
止疼片倒是多,但是效果不咋地。
铁丝网里一片哼哼唧唧。
就在这工夫,有人留意到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