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天仙圣祖(第1页)

这一日,庄衍喝完韦贤的喜酒后便出了柳河村,忽然间天光一变,异象万千。

庄衍察觉到了这一异变,当即抬头看去,只见天上飘下朵朵仙花,洒落无数甘霖,滋润万物。

原本经历了二十多年大乱的西牛贺洲被...

>“火不择地而生,人亦不应因出身定命。若有一人冻饿于野,纵有千座神庙燃灯如昼,也不过是虚光。”

字到此处,笔尖微顿,一滴墨坠下,在纸上晕开如血。

远处海浪低吼,像是大地仍在回味归墟那一夜的震荡。自那日水晶球碎裂、九脉共鸣之后,九州气运已悄然更易。曾经隐匿不出的持火者纷纷现身,或立书院,或入民间,将火种之法化为耕织医病之术;而那些曾被影祀蛊惑之人,也在苏怜所创“清音引”的引导下,逐步挣脱执念,重拾本心。

可阿禾知道,真正的变革从不在雷霆万钧的一刻,而在日后无数个平凡的选择里。

翌日清晨,苏怜踏着露水而来,肩上背着一只布囊,里面装着几册新编的讲义。她在石案旁坐下,见阿禾面前摊开的仍是那页残稿,轻声道:“你又梦见他了?”

阿禾点头。“梦里他在一片无边火原中行走,身后跟着许多人,但没人看得清脸。他回头对我说:‘别让薪传变成新的教条。’然后火就熄了。”

苏怜沉默片刻,从布囊中取出一本薄册,封皮用的是南荒特有的藤纸,上面题着三个字:《问火录》。

“这是我让弟子们记录的。”她说,“凡来思辨堂听课者,无论是否修习火术,皆需写下一道问题??关于火,关于权力,关于他们心中的困惑。这一年来,共收得三千七百二十一问。”

阿禾翻开第一页,只见稚嫩笔迹写着:“如果火能救人,也能杀人,那我们还有资格使用它吗?”

第二页:“为什么英雄一定要牺牲?难道就没有两全的办法?”

第三页竟是涂鸦:一个小孩举着火把站在高台上,台下万人跪拜,而他的影子却被拉长成怪物的模样。

她一页页翻看,指尖渐凉,心却越来越热。

“这些不是答案。”苏怜望着梅树,“但它们是种子。只要有人开始怀疑,光就不会僵死。”

正说着,天边忽有异象。一道青虹自东而来,穿云破雾,直落院外。来者是一名年轻女子,身穿粗麻衣裙,脚踩草履,眉心一点朱砂如泪。她跪在门外,双手奉上一块焦黑的木牌。

“南荒赤溪村,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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