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看他们如何抉择吧,如是真不识趣,或许一些界域之中的界主便可换上一换了。”李程颐道。
顾元清瞥了李程颐一眼,道:“你倒是比我还有底气。”
“孩儿这不是相信父亲的实力么?”李程颐笑道。...
夜风穿林,簌簌作响,如低语,如叹息。乾元岛的祭坛早已归于死寂,残血凝成黑斑,洒在碎裂的石板上,像是一幅被撕毁的命运图卷。九重禁阵的符光缓缓熄灭,天地间仿佛经历了一场无声的葬礼。断因剑静静悬于半空,银纹微动,似有呼吸。
南云溪跪坐不动,双臂仍环抱着那片已消散的虚无。他的指尖颤抖,掌心空荡,仿佛刚才紧拥的不是一道将自己燃尽的灵魂,而是一场做了百年的梦。炉火不在,茶香不再,唯有冷风灌入喉中,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走了……真的走了。”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远处,李妙萱踉跄上前,脸色苍白如纸。她看着南云溪的背影,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王昊然握剑的手微微发抖,眼中满是震撼与悲恸。他们都知道顾元清做了什么??以守门人之身,逆夺始魔真名,将“永蚀”之罪烙印己魂,从此永世不得超脱,亦不得安息。
这不是复活,也不是归来,而是自我放逐。
“师父……”林昭伏在地上,浑身抽搐,口中不断呢喃,“我错了……我真的……想让他回来……”
李妙萱俯身扶起他,眼中泪光闪动,却不带丝毫责备。“你被蛊惑了,孩子。执念最伤人,尤其是对一个早已不属于此世的人。”
南云溪终于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断因剑上。他缓缓伸出手,剑便轻轻落入掌心。那一瞬,他感到一丝极细微的震颤,像是有人在剑核深处轻轻叩了叩门。
“你还听得见我吗?”他低声问。
剑无言,但银纹流转,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光,宛如点头。
南云溪闭上眼,泪水滑落。
他知道,顾元清没有彻底消失。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不再是人,不再是鬼,不再是神,也不是魔。他是剑中的守望者,是规则之外的一缕异响,是轮回边缘不肯离去的回音。
可这代价太过沉重。
“你说你要留下来……可你现在连形都没有了。”南云溪苦笑,“我还怎么给你煮茶?还怎么和你说东海岸边又开了新的桃花?还怎么告诉你,今年冬至的第一片雪,落在我掌心时,像极了你当年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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