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九十六章 三个曹师姐(第1页)

“你是谁,曹师姐?”

就在两个曹菲羽气势对撞、剑拔弩张,陈斐心念电转思索对策之际,又一个声音,突兀地插入了这片紧张到极点的氛围之中。

这是一个年轻的男声,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惊疑、警惕。

...

“认输”二字出口,如重锤砸落擂台,震得整个生死台嗡鸣作响,仿佛连天地都为之一滞。

那声音嘶哑、干涩,裹挟着血沫与碎骨的腥气,自范越泽残破法相口中艰难挤出,却像一道无形枷锁,瞬间禁锢了他周身尚未溃散的魔元,冻结了通天尺内正在翻涌的禁忌血纹。尺身幽光一颤,血芒倒卷,竟似被这二字强行掐灭,发出一声短促而悲鸣般的嗡响。

陈斐挥戟之势,戛然而止。

戟尖悬停于范越泽眉心三寸之外,暗紫光晕如活物般缓缓流转,归墟真意凝而不发,却比斩落更令人心胆俱裂——那是收放由心、掌控一切的绝对权柄。一念生,则万法随;一念止,则万象息。这不是留手,而是无需再出手。

范越泽闭着眼,眼皮剧烈地跳动,额角青筋暴起,脖颈上凸起的血管几欲炸裂。他不是在忍痛,是在忍住那一口逆冲而上的神魂之血。那血若喷出,便是道基崩裂的前兆。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任由体内紊乱的魔元如溃堤洪水般冲刷经脉,任由道域残片在识海中簌簌剥落,只死死咬住牙关,将下唇咬穿,鲜血顺下巴滴落,在残破魔甲上绽开一朵朵暗红妖花。

观战区,死寂无声。

方才还沸反盈天的喧嚣,此刻被彻底抽空,只剩无数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混杂着擂台边缘禁制阵纹因承受过载威压而发出的细微哀鸣。有人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有人攥紧扶手,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入玄铁之中;更有数位执事长老面色灰败,彼此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一个词——“断代”。

不是指范越泽断代,是他们这一代人,乃至上一代、上上代所认知的“天骄”定义,被陈斐这一战,彻底斩断、重铸。

“内景诸天神藏……第九重圆满……”那位先前惊立而起的老者,此刻颓然跌坐回椅中,手中一枚温润玉简悄然裂开细纹,他浑然不觉。他目光死死锁在陈斐身上,嘴唇翕动,声音低得如同梦呓,“功法境界,竟能凌驾修为如此之远?这已非‘参悟’,这是……‘证道’!以太苍境之躯,行十六阶功法之极,证其本源!他修的哪里是炼体功法,分明是在以身为炉,熔铸大道根基!”

“证道”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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