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长青几乎一锤一个,将杀向自己的主宰凶兽迅速击杀。这些强大的主宰凶兽,在他面前完全就是虚弱的蝼蚁,一锤就可灭杀。偶尔遇到防御强大的凶兽,也会被打成重伤,只需多补一锤即可。当然...“噗——”又是一口暗金色的血雾喷出,微胖仙皇踉跄后退三步,脚跟撞在一块断裂的玄晶地砖上,震得整条右腿经脉嗡嗡作响。他右手死死攥着那柄通体赤红、刻满焚炎纹路的仙皇剑,剑尖微微颤抖,剑身上一道蛛网状裂痕正悄然蔓延——那是被西门龙武飞剑正面斩击后留下的本命器损!他瞳孔骤缩,不是因痛,而是因惊。这小子……竟真能以仙王之躯,硬撼仙皇本命器而不溃?更可怕的是,他那一剑中所蕴藏的规则之力,竟非寻常仙王所能触碰的“伪规则”,而是……凝实如汞、厚重如山、内里隐隐泛着青铜古意的——**太初庚金之则**!微胖仙皇活了三千二百岁,游历过七十二座仙域,见过无数天骄,却从未在一名仙王身上,见过如此纯粹、如此古老、如此令人心悸的庚金道则!那不是参悟,不是模仿,不是借势……那是刻进骨血里的本能,是呼吸之间自然流转的法则韵律。他忽然想起百年前,在天机阁残卷上瞥见的一行断句:“西门氏,承太初金脉,代代不绝,若临劫而启祖窍,则一息可断星河,一念可镇万古。”当时他嗤之以鼻,只当是上古吹嘘。此刻,冷汗顺着额角滑入颈窝,冰凉刺骨。“你……不是普通西门族人!”他声音嘶哑,喉间血气翻涌,“你是……‘守陵支’?”西门龙武并未回答。他左手缓缓抬起,指尖轻抚飞剑剑脊。剑身嗡鸣,一缕缕淡金色的庚金之气自他指腹渗入,如活物般缠绕剑刃,原本清亮的剑光瞬间转为沉郁的青铜色,剑尖前方空气寸寸坍缩,发出细微却令人牙酸的“咔嚓”声——那是空间被强行压缩至极限的哀鸣。“守陵支?”他终于开口,语调平静,却像两块万载寒铁在缓缓摩擦,“你说对了一半。”话音未落,他动了。没有掐诀,没有引咒,没有蓄势。只是踏前一步,飞剑平平刺出。简简单单,直来直往。可就在这一刺之间,整座宫殿第一层的空间猛地一滞!穹顶垂落的流光凝固如琉璃;悬浮于半空的破碎仙器停驻不动;连那尚未散尽的血腥气,都仿佛被冻在了空气里,化作一粒粒猩红的微尘,悬浮于微胖仙皇眼前。时间没停。是**规则被截断了**。庚金主肃杀、主斩断、主终结。西门龙武这一剑,斩的不是肉身,不是元神,不是法力……他斩的是此方天地在此刻对此人的**因果承接权**。微胖仙皇惊骇欲绝,下意识催动本命剑迎击——可剑未及半途,他手腕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