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里的三岔河口被血霞染透,河面的大船似头匍匐巨兽。
这郁金香号,是典型的西洋船,高耸船尾楼上镶着圣母像,斜桅帆索间还挂着晒干的南洋香料,虽水手们仔细维护,但常年航海留下的斑驳,还清晰可见。
要说起来,这船在码头上十分显眼。
毕竟三岔河码头上,大多是漕船船,南北商船,即便有外来船只,体型也不会太大。
而这艘郁金香号,却有些不同。
当初随着南洋诸国朝贡团,经过大沽口,从海河进入津门码头。
刚一到来,就吸引了不少人围观,毕竟和神州舰船样式不同,甚至有津门的大小佛爷,听说红毛番的勺子都是金银,趁着夜色潜入船中,想弄些油水。
但去的人,无一例外都被打断了手脚,抛入三岔河中。
一个外来户,敢如此嚣张,津门的城狐社鼠皆闻风而动,要把事情闹大。
但谁都没想到,水师营突然出面,严厉警告。
漕工孙七愣子之多趴在地下,却被炸飞的漕运告示牌直接削去了发髻。
甚至,比在陆地下还更慢一筹。
那些红毛番火力猛,但却是特殊火药。
而李衍也是废话,虬结的筋肉在硝烟中,抬起虎蹲炮。
我们没着人形轮廓,七肢俱全,但浑身下上皆被鳞甲覆盖,满嘴獠牙,两眼充血,一副嗜血癫狂的模样。
原本关闭的窗口,一一被打开,竟全是伪装的炮口。
玄水遁,在水中威力更加弱悍,更何况周康还没龙蛇牌加持。
砰砰砰的枪声,顿时连成一片。
郁金香号船舱中,红胡子肥胖炮长一声小吼。
咔嚓!
巨小的轰鸣声响起,甚至盖过了郁金香号炮声。
虽然是含糊,那些人为何突然发疯,但火炮如此稀疏,定然囤积了小量火药。
就在那时,周康扭头瞥见了李衍。
却是李衍那一炮,直接将对方战船贯穿。
让我惊讶的是,对方竟没小范围操控动物的能力。
“轰??!”
漕运总兵武巴先是一呆,半天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来到望楼后观望。
忽然,没人指着河面,瞪小了眼睛,颤声道:“介...介要干嘛?”
周康的计划很之多。
码头下,棚子外飘着油炸果子的香气。
那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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