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抬头看了一下天空，说道：
“她。”
“也即是修行最后一个境界。”
“天心？！”王寻与徐青云同时脱口而出。
孙文昭点点头给予了二人确定，
徐青云狂喜，原来修行真的还有最后一个境界，叫做天心境。
只是不知这天心为何会缺，
想到这徐青云意味深长的看向王寻，这小子有事瞒着我啊，难怪刚才抢话。
王寻此时也陷入激动之中，太初说的那些事总算弄明白了一个，天地重塑尚缺天心。
又接着问道：
“还有就是晨钟、暮鼓，它们什么时候会颠倒，前辈您知道吗？”
孙文昭安坐于九尾天狐身边，此时的身影已越发碎裂，几近溃散，仍是强自说道：
“晨钟、暮鼓是何物？方才我沟通天地之时，确是发现有一钟形、一鼓形的两尊帝兵，不过大周之时并无此等帝兵，我也不识。”
“两位，我已濒临消散，剩下的时间就让我留给我自己吧。”
徐青云和王寻也看出了孙文昭的状态极差，未再说话，只是沉重的看着他
孙文昭艰难转头，怀念的看着远方天际，好似看到了山河万灵，人间烟火，
最后把目光看向了九尾天狐，柔声轻语，
“苏苏，两千年见此一面，已足够。”
话音落后，孙文昭抬手一挥，二人的身躯同时变得虚幻，
漫山的紫幽花也全部随之褪去光彩，闪着微光。
王寻看着这一幕，突然又想到了当时太初未说完的那句话，急切的大喊，
“前辈，大周有三圣吗？”
孙文昭与九尾天狐的身躯已逐渐变成光点，开始慢慢消散，
听到王寻这一问，最后留下一道温润声音。
“人族三圣，至圣、亚圣、心圣。世人亦称我、张绣、林意为太初三圣。”
……
风再次吹过，邙山已不是原来的样子了，只剩下半截伤痕累累的山体。
孙文昭、九尾天狐、紫幽花也全部消失在世间。
王寻长叹一声，莫名有些伤感，又想起今天得到的这些信息，嘀咕道：
“他们的爱情也算替我解开了一点谜题。”
这时陈世安、杨涟这些扶摇仙阁的大佬们逐渐赶到，
刚才这里发生的事他们无法感应的到，没看到九尾天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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