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恶趣味(第1页)

刘禹突然心生寒气,这个女人——如果今天相遇一开始的对话让他明白这个女孩是楚雨岑的话,

从现在开始,他反而,不确定她是谁了。

这是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仿佛原本顺理成章的剧本突然被人撕碎拼接了一段看不懂的内容。

“她如果早点下定决心就好了,她如果不那么别扭就好了——你如果早点来就好了。她在最后那时是这么想的。”

楚雨岑两只手指捻着红酒杯摇晃,猩红色的酒液在杯中化为旋涡。

“可惜一切都晚了。”

刘禹定定地盯着她。

“没想到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居然不是那些黑暗的恐惧,也不是那些世界之外的隐秘,而是——这种凡俗之物。不过对我来说确实是意外之喜。”她漫不经心。

“你丫的是谁?”刘禹重复了这个问题。他的身体绷紧如满弓。

“所以我完全占有她以后认为,还是要完成她这个小小的心愿的。”她无视刘禹的问题,把酒杯放下。“找到你这个可以接受她故事和秘密的——完美的垃圾桶,让她倾述,完成一次微不足道也无关紧要的小小救赎。”

“另一方面呢,我也需要找到你,偷了一半月境的月境之主。不过现在看来她把另一半也给你了呢,真是失策。”

刘禹的表情沉凝得可怕。

窗外有什么东西轻轻拍了拍窗户,刘禹望了过去。

是黑色的人影,黑色的人影一个又一个的交叠在一起,贴在窗户上,如同剪影。

不,他们就是剪影!那么滔天的雨,怎么可能有东西在外面?

刘禹如履薄冰望向走廊,原本空无一物的走廊上,黑色的人影如雾气的凝结,熙熙攘攘。

他们缓缓地簇拥过来,无声地围在隔间外。

“什么救赎,她是个坚强的女孩。”刘禹冷声道。

“是吗?你原来是这样想的吗?你知不知道她为这些小小的秘密承担了什么压力?你知不知道这个可怜的女孩如何在保护自己和有限地出卖自己身为女性的所谓的‘价值’中寻求那可怜的平衡?”楚雨岑仿佛没看到外面的变化一般。

她笑得很开心:“侵蚀她的过程原本很无聊的,她的意志真的烦得跟龟壳一样,不过好在还有这些让她腐朽痛苦的事值得一看。而现在,她的痛苦简直让我沉醉——”

“你麻痹。”刘禹一把酒撒了上去。酒液悬浮在空中,诡异地停摆。

“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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