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大鸟叫黄鳝与他一起去侦查。
黄鳝有些紧张,"要不要多带些人?要不要带武器?"
大鸟摆摆手,"不用。"
夕阳把湖面映得一片金黄,大鸟二人驾驶一艘带机帆的渔船启航了。
黄鳝着实有些怕大鸟。一个土生土长的渔民,确处处透出神秘。对各种事情的分析、预判、把握非常精准,待人接物无可挑剔,甚至还有身出神入化的功夫。如果不是知根知底,黄鳝都怀疑查鱼是鄱阳湖的山精水怪变化的。
在黄鳝忐忑不安的思虑中,机帆船停在了沙山的凹缝处。
大鸟不动声色闭目养神。
暮色渐渐深沉了。湖面也静下来了。隐约可听见吸砂机悾悾的声音。
大鸟跳上机帆船,黄鳝急忙跟上。
转过一个山咀,朦胧中可见一艘中等采砂船正在采砂作业。
机帆船靠上采砂船,大鸟一个健步,轻飘飘跃上采砂船。黄鳝可没有这样的本领,只能抓着采砂船外悬挂的轮胎慢慢爬上去。
大鸟推开采砂船最大的一个船舱,一个满脸皱纹的中年渔民正在喝功夫茶。
"曹船长。"
曹船长愕然望着大鸟,"你是谁?"
"说吧,你们与张福贵是怎么谈的?"
"我不认识张福贵。"
"我没有时间和你废话。"大鸟手一弹,无形无质的魂网瞬间罩下。曹船长啪地一声摔在甲板上。过了好一会,才哼出声来,脸色蒼白,大汗涔涔。
"说吧!"
"是。半个月前,黄鳝与我们联系,在苇塘开了一个会…″
曹船长一五一十地交待,大鸟认真作了笔录。
"签字划押吧。″
"是。″
大鸟拿起手机,通知吴振带着他的队员立即赶到。
黄鳝站在船尾,进退两难。他既不能去见曹船长,也不敢面对大鸟。更不敢在这时打电话给张福贵。他甚至有些后悔不该趟这趟浑水。
胜利收队后,黄鳝立即向张福贵报告了这次行动的情况。张福贵冷冷地说,"随他折腾,跳得越高,摔得越重!也让这些砂老板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狠人。"
黄鳝有些担心,"他们会把我们的约定和盘托出。"
"我们打击非法采砂这么多年,砂老板对我们恨之入骨,抓住机会反噬不是很正常的么?″张福贵很淡定。
"这对于我们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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