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渐渐明白一件事,这个世界是物质的,是可以堆砌的。————刘凡
我在反思,或许我是一个巨婴,还未长大便要面对死亡—————刘凡
“嘎嘎”的叫声站在了新落成的坟头,那么干净,黄色的土似乎也有了些纯白。“呦呦”的梢子声渐渐远去。
刘凡躺在黝黑的棺椁里,没有呼吸。红眼睛的老鼠似在应和头顶的乌鸦,“吱吱”的叫个不停。
黑暗里,没有人气,视野里,皆是寂静。
“我猜他们正在摆宴席”
“只是苦了那一对劳苦的父母亲”
“时间会毁灭一切,或许宴席过后就又要开始思考怎样活着”
“人生这辈子给感情的时间比较太少,人类厚厚的书本其实是那么浅薄”
……
在那个暗夜里,乌鸦滴滴答答啄窗棂,他看到了未来,婚姻的起始和结束,但他还是如此投入,扮演着一个孩子,学做着一个丈夫。
刚认识一眼便断了联系,再联系一年便在锣鼓喧天中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回想起来,好像那天只有我是那么投入,我深情的对她说,“你不负我,我不负你”。看着年迈的父母欣慰的笑容,好像那一刻我走向了成熟。———刘凡结婚日记
……
两年后,孩子出生,我得了重病。一种开始,一种延续,一种结束。她出轨了,我们走向结束。确实这种婚姻只有我尽情演出,不知道我该欢慰这演出的酣畅淋漓,还是该悲哀家破人亡的痛心疾首———刘凡日记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医生告诫我不能生气,不能生气———刘凡
脑中一个可爱娃娃,心中一个肮脏污女。再加上一个敏感而易受挫的心,刘凡抑郁了。不出三月,已是形似枯槁。父母的白发不知增了多少,也要强颜欢笑。他这个儿子是敏感的,他这个儿子对这个世界是悲悯的,充满善意的。
“他会因鸽死而伤怀,他也会因天枯而落泪。他给孩子起名“云”,按他说,天灾频仍,人力难为。只有祭雨祈天。……”刘凡父亲说,说着说着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多好的一个孩子啊……”同桌的所有人也齐声附和。
宴会已近尾声,妈妈努力搀起沉醉的父亲。父亲仍在嘟嘟囔囔的说着“多好的一个孩子啊”。这时却没有了人附和,各自已经这一堆,那一摞的开始谈论起明天的生活。
……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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