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世投胎，为什么没见几个古人啊，就一个，还是报纸上的李白”
不想了，刘凡倒头躺在李艾腿上睡着了。
……
第二天，刘凡终于醒了，起床了。
李艾却躲在角落嘤嘤的哭了起来，却没有什么泪，心里只是委屈悲伤难受。她只是言城的一个小小低级爆破者。没什么本事，打一些嘤嘤怪，领一些奖金。有过幻想会成为通天大盗，却从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一时贪婪真成了通天大盗。
“你可以给我说一下，爆破者吗，怎么分的高级，低级”
“你可以给我仔细说说，那些怪吗”
刘凡一连问了两个问题。
“你问过了，我说过了，其他多的我也不知道”
李艾回怼道。
“那你给我说说死城的故事吧，比如那银甲，金甲…”
“死城的事情以前说过，其他的不知道。银甲，金甲应该是死城卫队，我不知道，我猜的。至于第一次那个银甲，是我联系的，想要杀你夺宝的。后来感觉你比较好骗，便想要独吞宝贝，就这样了…”
说着说着更感觉委屈，自己真傻。
“不担心父母吗”
“担心什么，本来无相识，不过是清明祭时被灌输的认知。况且不用等待的飞飞湮灭未尝不如他们所愿”
“你觉醒了，变得如我一样自私自利。清明祭是什么”
“清明祭可以让新生的鬼魂开智。怎么说呢，清明节那天，活人烧纸燃香，你会听到亲人的叙叙而言。鬼魂就像一张白纸，给予你填充记忆…或许还有其他的东西事情，我不知道”李艾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无知了。说不知道的时候越来越频繁。
“奥，那清明祭时，亲人烧的纸钱什么的，你们可以收到吗”
“不能，有人说是被死城的人截了，我觉得那就是笑话”
“清明祭时，你们可以反向联系上在阳间的亲人吗”
“不可以，七七鬼门开时，可以去试一下”
“好，你休息吧”
李艾愣了一下，他不该问七七鬼门开吗，感觉着憋着一口气要吐，吐不出来。
……
刘凡转身朝树洞口坐下，开始思考着今天的信息，思考着“清明祭”。
“清明祭到底是干什么的，难道只是开智”
……
“你终究负了我，害了我，骗了我”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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