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凡转头望向旁边的小姑娘。
“刘总，这里是有培训，无学校的”李艾接话道。
“没学校好，没学校好，学校是个销金窟，既吃金银，也喝脑髓”
李艾看着土包子似的刘总，感觉自己就像被土财主包养的姨太太。感觉小姑娘看自己的眼神有点……
刘凡狼吞虎咽的把面前的食物吃了，虽无意义，却也是吃的很畅快。然后站起身来，走向了李艾，一手掐着她的脖子，拿起她身边的果汁灌了起来。
李艾惊恐的把果汁吞咽，餐桌旁服务的小姑娘手足无措，呆在原地。
“对不起，我看着果汁在我面前摇晃，有点头晕，不知道该怎么劝你喝掉”
刘凡回到李艾对面，平静而认真的说到。
然后又转过头，对身旁的小姑娘笑着问到
“小姑娘，在哪里上学啊”
“没，没上学”
“我女儿也没上学，她没你大，她妈妈把她抱走了。现在该有那么高了吧”
刘凡想象着，比划着，嘴角上扬幸福的笑着。
小姑娘猛地退后了一步，不敢看他。
……
一瞬间，好像世界沉默了。
直到一张纸巾递了过来，刘凡接过纸巾擦了下眼泪，看了小姑娘一眼，说了声，“谢谢”
…
李艾没有了游玩下去的兴致，虽说钱好，她确想要逃开了。一路漫无目的的走着，。
鱼城有一个大的十字街被分割成四个城区，东城区就是这里，餐饮游玩处。西城区是一个大的鱼货仓库还有就是以此而生的人们。北城是一些大的集团组织，也就是这些组织集团维持着鱼城的秩序。南城就是居住区，李艾刘凡就住在居住区靠近海边的别墅区。
两人回到家时，鱼城仍旧热闹。
…
“我想走”
“好”
“离开你”
“好”
李艾对他这种没有一丝丝留恋的淡漠感到厌弃。
走到门前，又有点犹豫，朝她的房间看去。
对着刘凡说道，
“我可不可以拿点东西”
刘凡却没有接话，而是问道，“身份有用吗，这里又是怎样查验身份的？”
李艾心中一喜，就知道他会挽留我。
“当然有用，只不过我没用到过，大城市或许会用到的。几乎所有人都会去登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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