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做了一个梦，…”刘凡说着停下了。
一个早餐店前，李艾埋头吃着馒头和煎蛋，对面的刘凡却吃不下去了，不是因为这个异世界的饭有什么不同，而是他确乎感觉到了无人理睬的寂寞了。
“唉，我做了一个梦…”刘凡自己也感觉到了无趣与悲哀了。
饭在眼前，也就无味了。
“什么梦？”李艾抬起了头，面前的馒头和煎蛋已经吃尽，拿起桌上的纸巾抹着嘴说道。
“什么梦，没什么梦，就是一个傻瓜吃饭的梦”刘凡便不言了，夹起了面前的一个煎蛋。
“你这个人，不说便罢，小气鬼”这时李艾却多出来了一丝女人味。
刘凡却吃不下去了，放下了煎蛋。
说道，“就是一个吃饭的梦，吃着吃着饭食都变成了虫子，然后再肚子闹腾”
“放心吃吧，死人是不会闹肚子的，除非有人故意让你闹肚子，如昨晚那个人。但你就不一定了…”
刘凡知道这话是说不下去了，饭也吃不下去了。
放下筷，换了一个话题。
“我们这里是言城，还是明城。我的脑海里只有那座桥，其他不太清晰”
“不懂就问，我们是搭档。不用解释一些理由。若胡乱解释一些理由，我就又要开始怀疑你的邪恶了，毕竟我是知道你的。这里是言，过了两岸桥，或称双耳桥，两面桥，言明桥，就是明了。”
“为什么是言和明，不知道，想要知道自己可以去图书馆查阅……这个世界与活人的世界大部分相同，有时候也些微不同，慢慢你就知道了！”
……
慢慢我就知道了！确实慢慢我就知道了，有些事情是不可言不可问的。我的梦就是如此，梦若为真，我就是这个世界的敌人了。梦是什么？吃鬼。——刘凡
现在想来，要感谢那时的无知，那时不耐烦。世界确实也开始慢慢显露它的些微不同，这种不同是大惊喜也是大恐怖——刘凡
……
在这城郊的旅馆旁吃过饭，便收拾了东西回到了李艾的住处，一栋二层小楼里，一处窄巷里，一个城中村里，就在言这座小城里。
言这座小城不大，却也三环四绕的绕了三圈，听李艾说已经准备绕四环了，这时刘凡又有点熟悉了，不止早餐的馒头煎蛋了。
李艾的家在一环外，二环内。按她说，一环内，老城太烂。二环内，半新半旧，正好。三环内，全新的，没什么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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