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凡凝视角落里的那个黑影时，他看到了什么，或感觉到了什么，一团死去的灰，一个上岸的鱼。
“就是，就是一团死气一样。相对于她，我像是活人”
……
那时我想起了一个词，朋友。对我来说，是如此的古老而陌生。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最终发现我们不是朋友。我以为我朋友的标准是如此低廉，最后发现朋友的标准比我想象的还要下贱。——刘凡
……
时间来到了十点，刘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时间是如此的敏感而清晰。或许是得病以来吧，时间是挂在头上的丧钟，每一下都催着他向死亡靠近，所以他把每一秒都尽量的拉长，拖延，直至无可奈何。
门开了，一缕银白色的光飘进来了，飘向刘凡，像绳子一样向刘凡对脖颈缠去。“嗖”的一下，一支漆黑的羽箭正对着银光射去。
光影飘散，一个银甲人影与一个皮夹李艾便显现出来。银甲人影脖子上显现一个黑洞，黑洞扩大，人影也慢慢消亡。
“你见过葬人时，飞扬的纸灰吗。我见过，就如现在一模一样”
红眼睛的老鼠窜了出来，端坐在刘凡肩上，黑色的乌鸦展开了翅膀，落在了刘凡头顶。
李艾看着刘凡，刘凡看着李艾。
没有惊讶，没有意外。
“你好，你很不错，你可以做我的搭档”
“你好，你也很不错，你可以做我的助手。但现在我愿意做你的搭档。”
“希望以后你足够强，那时我愿意做你的助手”李艾看着刘凡说道。
……
从见她开始我就认识到了她的强大，从红鼠出来那一刻，我认识到了她的忌惮，她的恐惧。而不仅仅是一个女孩看到老鼠的害怕——刘凡
我需要她，我需要她的帮助，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刘凡
我好像又一次认识到了人性的丑陋与算计，但这一次是从我开始，我不知道高兴还是厌恶。一个丑陋而可怕的自己——刘凡
……
“你来自异世界，或者是活人的世界，不要否认，你身上的衣物就是证明，虽是寿衣却来自阳间，它是真实而不毁的”
“这是死人的世界，或许你已经发现，但我不明白，你又活人的肉身，我又有无比确认的直觉是你死了，像我一样是个死人。你懂吗，你现在很宝贵”
“我一开始就知道你不怕我，所以我愿做你的搭档，我说的对吧，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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