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凡再次从坟墓中爬出来，除了零星的几颗，远处的夜光已经暗淡，剩下的或许是几排路灯和几颗星星。
浑身烂泥吧，一件花寿衣，余下是一条黑绸裤，花布鞋。脸上泣血斑斑，头发蓬松，乌鸦筑巢而卧。
刘凡沿着记忆中的河槽渐行渐远，如一只落单的孤雀，不知前去何方。他只知不能回家，不想回家，不想接触熟悉的人，不想认识熟悉的事。他想要陌生，他想当一个新的人，或一个新的鬼。
“鬼也好，人也罢，都是被将来祸害的种子，没有现在，没有存在”
刘凡一路上上嘟嘟囔囔走着，似在与头顶的乌鸦说话，有似像自言自语。
河堤很长，不知怎滴，好像一下走到了头。被一张铁皮墙拦住了路。
“哐当”一声响，不多久远处就窜出来一个人影，不等看清，人滋溜一下便爬在了堤沿口。后面是一片嘈杂，接着是一线灯光映出一片人影。
光柱照了照刘凡，臭骂声便起了。
“哪里来的流浪汉”
“在哪里拾的死人衣服……”
…“赶快走…，这里没有吃的”
……
嘟嘟囔囔，推推让让终究没有人来驱赶。
这时，刘凡确是明白，他已经到了言城与明城界了。以前由言城去明城时，经常路过此处，现在应该不多了。这里有一两拱桥，每与春秋，都是青黄两色变幻，高高的芦苇都会漫过拱桥石护栏。
刘凡梦里时常见，不过不几年再见，铁皮影壁了人眼。河两岸建起了养殖扬，一路来一路臭气熏天。
“哎，唉，你是人吗，还是鬼”
“皮夹克，雪地靴，牛仔裤，长头发”
一个女孩就在他面前浮现，一片微弱的灯光也照向了刘凡的脸。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夜视的，但是那时发觉到了自己的异常，有些淡淡的忧伤，却很难言，毕竟不是人了吗。哈哈哈…——刘凡
见刘凡发呆不说话，李艾走上前扯了一下他的衣袖，“啊…”，她看到一只红眼的老鼠爬了出来，一下又窜进了衣袖。
“不会真的是鬼吧”
她一下退开，跑出了老远。不一会又见她又跑了回来，十米开外，嘴里衔着一个手电筒，两手把一个手机举的高高的，看样子是在拍照。
“不要拍了，我是人，再拍告你侵犯肖像权”
……不等李艾说话。
刘凡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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