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白玛长老和卫士会在台上呦,”多吉讲解说,“台下最近的位置应该在这呢。”
“确实太远了,”乔一皱眉,“这里离台上足有十五米。”而且更尴尬的是,这台子全是木结构, 几乎没有钢铁……
“这皈依仪式还有多久?”
“早着呢,半个月之后呢。”
反复走了几遍 ,乔一最后问了一个问题:“仪式是在夜里吗?”
“对呦。”
“那就还有希望,走。”
“干嘛去呦?”
“去做下手前的准备,”乔一说,“ 时间不多了,我得快点。”
然而让多吉没想到的是,乔一的“准备”,和他想的完全南辕北辙。乔一先是做了一张类似日历的东西,上面贴了30张小纸条,然后摘下了前4张和后3张,说这代表已经过去的和返程需要的时间。除此外他这张纸上还剩下21张字条——据他说他必须在这21天杀掉兰迪,否则他在西城的朋友就会丧命。
接着乔一开始读经书——穆族的《星月经》。他不但读,还提问。问多吉这个典故要怎么在谈话中用,对应的是穆族哪段历史,然后背诵……
“你问这些有什么用呦?”多吉一脸疑惑。
然而乔一只说必须熟练,才能进到下一步。接下来一连几天,乔一足不出户,每天起床后先撕一张字条,然后从早到晚都在读经书,困的不行睡上两个小时后又开始。
多吉是又佩服又迷惑,完全想不通他搞这个有啥用,五天过后,乔一开始了更奇怪的事——学习东城的口音,并且模仿当地人的举止动作。
“你这是要做啥呦?”多吉问。
“我要成为一个从小在这条街长大的人呦,”乔一说,“一举一动不能有任何破绽呢……”
“但是这有什么用呦?上一次刺杀那女人也不是因为被认出来失败的呢。其实混进去是容易的呦,可以直接用钱解决呢。”多吉完全不懂乔一这么折腾干什么,难道只是因为必须做点什么克服焦虑?
但乔一似乎非常的有把握。他开始频繁出去和邻居聊天练本地口音,而多吉觉得这是浪费时间,他原本是倒腾药品的,正好这段抽空去跑了一趟货,赚了点小钱。
那天晚上多吉上货回来,发现自己家口站着一个小胡子,正和路人推销走私的药。这小子一口本地腔连比带划的吹嘘着,一看那麻利劲就知道他干这行很久了。然而本地干这个的多吉都熟,却从没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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