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当夜沉香结束每日的治疗后,她找到林杰,说慕听寒想见一见他。
林杰进入慕听寒的闺房,她正坐着,低下头,当听到脚步声时,才抬头,并露出笑容。
她站起来,想招呼林杰坐下,但可能是旧病在床的缘故,身体不稳,若不是林杰搀扶,应该会一头栽倒在地上。
“生病了就好好养病,我也不需要你招待。”林杰说。
慕听寒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又坐回床前。她的性子本就开朗,并不拘小格,经过与林杰几月的相处,更放得开了。
“找我来有什么事吗?”林杰问道。
“其实...”慕听寒说道,“虽然这样说有点不好意思,但我总觉得,我们之间好像很熟悉。”
“为何这样说?”
“在我生病时,浑浑噩噩,我突然看到少爷你也躺在床上,身体到处是伤口,还渗着血!”
“或许这只是一扬梦。”林杰说道,语气有些不自然。
“绝对不是的!少爷,我看到,我在为你包扎伤口,你很痛,却没有吱声。我看到,你每次回来都会增添新的伤口,一言不发,独自坐在角落。我看到,我为你藏了一些吃食,很甜的那种,你却没有接受。”
“如果这是一扬梦,那也太过真实了。”她的眼角含住泪水,“少爷,我们曾经一定见过吧。”
林杰蹲下来,擦去慕听寒眼角的泪水,回忆一点一滴地涌现,那位身着粗衣麻布却总是面带笑容的女孩逐渐与面前的人重合,他不自觉得笑起来。
“你笑什么啊!”慕听寒很是不满。
“我笑了吗?或许真的笑了。”林杰说道,“走,我带你见见阳光吧。”
林杰拉住慕听寒的手,不由分说地将其拉至轮椅上,推着她走出门外。
苍空浩荡,天光倾泻。
慕听寒眯起眼睛,太阳如此刺眼,但洒在身上却暖洋洋的。
林杰也同样享受着阳光,在曾经,这是极为珍贵的东西。在深不见底的地下,虚伪的灯光取代烈阳,麻木的人民在此忙碌,以赎还罪过。
他答应过那名女孩,要带她见一见阳光,他向她讲述地面的繁华,天地的浩大,并一一许下承诺。
可在最后,往日郑重的诺言被埋于地下残破的瓦砾,这片土地最终被夕阳光顾,将少年独自远去的背影拉的很长很长。
“你们的感情可真好。”夜沉香突然冒出来,“不过可能要扫兴了,以慕小姐的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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