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宸伸手,拔剑出鞘。
“锵”的一声!
宁宸手握出鞘的残梦剑,寒光映照眉宇,满是杀机。
“宁安军每一个都是抛头颅洒热血,守护山河,配得上大玄男儿四个字的真汉子,如今却被你们这群藏头露尾的鼠辈暗算,本王在此发誓,不管你们是谁?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话音未落,宁宸闪电般掠出。
残梦化作寒芒,刺向对方的咽喉。
铛的一声,火星四溅。
宁宸眼睛微眯,黑衣人手里紧握着一把匕首,他刚才这一剑竟是被挡住了。
对方有着一流......
海雾弥漫的清晨,归言堂的钟声比往常迟了半刻。并非无人撞钟,而是那一日,连钟声都仿佛被浓雾裹住,沉在半空,迟迟不肯落下。值守弟子立于檐下,望着那口青铜古钟,只见钟身微颤,却无音传出,如同被人捂住了喉咙。
他们不知,这一日正是“四公子”誓约重现人间的百年祭。
启口园深处,井水忽然泛起涟漪,一圈又一圈,不因风动,不因人扰,仿佛自地心传来某种节律。盲眼姐姐早早便坐在井畔石阶上,手中琴未抚,指尖却已在虚空中轻轻跳动,似在捕捉那无形的波动。她鬓边的铃兰今日格外洁白,花瓣边缘竟泛出淡淡金光,宛如晨曦初照。
“来了。”她低语,声音轻得几乎融进雾里。
不多时,井面如镜,缓缓浮现出四个名字:
**柳知言、沈砚舟、裴雪行、顾昭。**
那是逍遥四公子的真名,百年来首次齐聚于一井之影。
与此同时,九州各地听语所的铜铃齐齐自鸣。北境雪原上,老将军亲手种下的铃兰树猛然摇动,一片花瓣飘落,恰好贴在当年刻字“我也曾是孩子”的石旁;南方哑岭密室中,那幅褪色画卷无风自动,四位青年的目光仿佛穿透时光,望向此刻人间。
而在归言堂藏书阁顶层,尘封已久的《四公子实录》突然自行翻页。书页间夹着的一枚枯叶悄然化为灰烬,随即整本书泛起微光,字迹重显??那些曾被涂黑、撕毁、焚尽的段落,竟一字不缺地复现出来。
其中一页写道:
>“伪语素横行之世,非民愚,乃权者惧真声也。故设‘共感院’以收人心,立‘静默令’以禁私语。然言语如潮,堵之愈烈,终将溃堤。吾等虽身陷囹圄,心火不灭。愿后人知:言非刀剑,却可斩魂;默非平安,实为共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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