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卫双是被人杀害？”范烨问。
“是的！”
“可有证据？”
“有”
老叟擦了擦眼泪，声音嘶哑，语速极慢开口道：“双儿生前是在是城内杨府的杨老爷的长随，得杨老爷照顾，我们家也算衣食无忧，前不久杨老爷过世，他回来跟我说，自己在杨家可能待不下了，打算为老爷送灵以后便跟辞工，没想到，没想到这一去便再也没有回来！”
“大胆！”周昌突然大声喝道：“单凭他死前的口头承诺，何以为信？”
听罢，外面拥挤的人群中传来嘈杂的议论声，有人赞成周昌的质疑，也有人在可怜这对相依为命的父子，更为即将娶亲的卫双刚拿到惋惜。
范烨凌厉的目光朝他射来，周昌一惊，忙将头低下，感觉大事不妙。
“大人，这件案子是陶荆两位捕快办的！”周昌赶紧甩锅。
“把人给我叫过来！”范烨忍着怒气大声吩咐道。
县衙捕班班房，从前堂下来传话的差役焦急地摇着醉生梦死的老陶，但无论他怎么摇，老陶没有丝毫清醒的征兆。
他转向旁边正看戏的荆无咎：“没办法了，你们俩总得去一个，你跟我去交差吧！”
这是荆无咎第二次站在公堂之上了，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荆无咎已经完全不怵了。
“属下荆无咎，叩见大人！”荆无咎跪下，声如洪钟。
挤在外面看热闹的荆满一愣，他什么时候程捕快了？
李翠梅也一惊，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能当上捕快。
“昨日元环池的浮尸案是你办的？”显然，这句话来者不善。
“回大人，是的！”荆无咎诚恳回道。
“你们以意外溺亡结案了？”
“死者并不是意外溺亡，所以我们并没有结案！”荆无咎的声音铿锵有力，引得群众一阵哗然。
被当众打脸，周昌的脸上立刻变得青一块紫一块，那叫一个精彩。
范烨松了口气，瞟了一眼周昌以示警告。
“但属下已查到一些线索，仍需大人明断！”荆无咎继续说。
“哦？”
“据属下调查，死者卫双生前是杨府命案死者的长随，且两人一前一后相继死亡，如果说是意外，那这也太巧了吧。”
“那你的意思是......”
“属下的意思是，有人故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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