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和平既没有“异芒一闪”,也没有“仰天大笑”,更没有弱智地问一句“你怎么猜到的”,这种不按照剧本套路来的表现让我十分愤慨,只好接过他的警官证马马虎虎看了一眼,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此类证件,所以无法辨别真伪,接过来看看只能算是无话可说时候的一种下意识动作。我咽了口唾沫,在突然变得安静的小店里声音大得吓人,好吧,我承认沈直在这一刻心虚气短,完全没有主角该有的冷静算计和光棍觉悟。在这个故事开始的时候,沈直只是个规规矩矩的守法公民,从小到大最严重的违法乱纪行为不过是路口闯个红灯公园随地吐口痰,看见戴红袖章的民间执法队员还得陪着笑脸赶紧掏罚款。虽然从接到李道元的信的时候开始已经自认为做好了上刀山下火海的心理准备,但真正面对赤裸裸的国家暴力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露了怯。不过我是作者的好处就是我有金手指,所以沈直拿着孙和平的证件心肝脾胃肾连着哆嗦了好几下,脸上却始终紧绷着,在外人看来这已经是冷静镇静以及平静。于是一直期待看好戏的孙和平忍不住小失所望,因为这人虽然脾气臭点毕竟还算直肠子,所以对沈直的表现可以说是勉强满意,于是下面的谈话也就在一个较为平等和谐的气氛下开始了。作弊程序走完,主角总算维持住脸面,于是我退居幕后,把场面还给沈直。
沈直?我点点头,把证件还给孙和平,他不等我邀请就坐了下来。他于是自我介绍说我是孙和平,是李道元的士兵。随着谈话的进行我才醒悟过来在李道元孙和平们的世界里“士兵”是一个阶级而不是常见的泛称,孙和平除了介绍自己的时候直呼李道元的名字之外其他时候提到李道元都称他为中士,可能这就是李道元的军衔。其实就我所知,正常的国防生们毕业后都是可以直接授予尉官军衔的,不知道李道元们怎么混得这么惨兮兮的居然军衔这么低。而且看这位孙和平的样子,貌似应该是惨遭淘汰到地方安置的那一类。孙和平并没有注意到我对他由畏惧到略带同情的心理转变,自顾自地要了一打啤酒然后自斟自饮拉开了话匣子。
孙和平出身军人世家,从曾曾祖父辈就开始当兵吃皇粮,从我大清到我北洋到我党国最后到我天朝,参加了近现代史所有叫得上名来的各次战争,传奇之处近乎《阿甘正传》里的丹中尉。他自幼习武,鲜有对手。与李道元不同的是他是请托了人情走捷径进入那个国家秘密组织受训,但因文化考试屡屡不过关险遭淘汰。“微积分”,孙和平摇着头叹气,仿佛要摆脱一个可怕的梦魇,我这辈子也弄不懂这鬼东西,要不是中士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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