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经过一番研究,这奇怪的八里桥之战,一直是贺公子心里的疑惑。不说还有步兵,单是“僧格林沁统率蒙古马队七千”,纵使当时敌军步枪射程一千多米距离。就是放到二战时期,也会是数千步兵的噩梦。居然全军覆没,可见当时满清战力低下如斯。
以后什么甲午战争了,庚子拳乱啦,清军陆军在火器方面也决不输给日军或八国联军,但那只是远远猛放排枪,一旦敌军刺刀兵接近,就轰然而散。坚决只用火器射击,绝不近身肉搏,这一绝对火器作战观念,也一直得到了很好的继承,总体来看清末的清军是怕刺刀不怕大炮,大清军队是被列强用刺刀击败。
总的来说对于先进武器的着迷,清朝是历代之最,作战观念之超前是前所未有,但放弃肉搏战太速,全面倒向火力战战法,却并没有增强清军的战斗力,尤其在使用后膛装填线膛连珠枪前,战斗力并没因全面火器化而提高,相反还比第一次鸦片战争时期更差了。闹出过攻打永安一役,八旗兵杂以绿营威宁兵数百守炮位,竟被7个长毛持长矛短刀就追得丢弃大小炮位十余,投身激流,宁愿淹死也不敢肉搏,这样的大笑话。
当然,面临更多海战可能得兰芳,应当更侧重火力,但是没有肉搏勇气的军队,即便是犀利的炮火,也无法帮助他们登上海岸。以江四水郑老大来看,他们的手下不乏血勇,只是手无利器,可面对着日后率领的成千上万的南洋华人子弟,就不能不考虑他们面对刺刀时的胆量了。
这道理太简单,话一说到,整个兰芳高层无有异议。因此,兰芳国家卫队士兵首先要进行刺杀和刀术训练。
在总厅参加防务会议的兰芳诸人看着大清国近年来,活生生的窝囊样子,不觉扼腕长叹,清人败绩,兰芳人决不能再走。
“没有一腔血勇,便是抱着格林炮,也是个孬种。”总长话已至此,孤悬海外的兰芳,唯凭以一腔血勇,才能在南洋拼出一片天地。
“我武维扬。”有点发福的总长站起身,“老罗爷那时的兰芳人,不怕死。这些年,腿脚软了,功夫也撂下了。兰芳的后生们,必须文修武备,也一定要有副铁骨头。”典出《尚书﹑周书﹑泰誓》的“我武维扬”,成了兰芳立国育人之道。
总长带了头,各级首脑长官没话了,每日操拳练刀。上行下效,各庄园厂矿学校乡镇,设坛打擂开馆传武的渐渐风行起来。各营训练都把刺杀和刀术作为重点训练科目,尤其是两三成组的配合刺杀和刀术训练尤为重要。
将倭国买的打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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