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最厉害的八个人咯。”少女鼓掌,“中白的父亲好厉害。”
“十二年前,夜北州的十几个部落联合起来反抗我们,天授下令远征,最终打败了他们。”
“就是今天大殿中的那个人吗,他说他叫介长川。”少女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我觉得他好聪明,都快要有弈千尘聪明了,他们说的话我都听不懂。”
“您再长大一点,就什么都懂了。”白澄蹊连忙安慰,“天授当然是……最有智慧的人。我的父亲是右路军团的先锋将军,在越过走沙川后,他带着一千五百个骑兵绕到了理都部和炳窦部的后方,一举歼灭了这两个最大部落的领袖,使得夜北州大半的部落不战而降。”
“哇,是……英雄。”少女想了想,说出了这个和弈千尘学习到的词语。
“所有人都觉得他是英雄。”白澄蹊的声音轻颤颤的,像是水洼里游弋的小鱼发出的声音,“他也是我的英雄。”
“那他现在在哪里呢。”少女左顾右盼,“是不是也去西北大营报道了。”
“任务完成了,他们就决定和大部队汇合。从夜北州撤往羲和州之西的时候,他们遇到了沙尘暴。等到沙尘暴过去之后,他们在大漠中完全迷失了方向,又行了一天一夜,在终于明白置身何处的时候却遭遇了炳窦部从前线撤回的军团。他选择留下为部下断后……”
白澄蹊盯着地面,嘴唇微微抖动,脸上看不出悲喜,“他没有回来。”
“哦……”少女听懂了。她也低下头,一副很难过很难过的样子,原本那一撮跳呀跳的白色呆毛也拉耸了下来。
“在最后的时刻,他拜托战友带回了他的那根玄银长矛。”白澄蹊指向那根靠在墙边的长矛,“他说这个东西曾经是一件意义非凡的礼物,现在他要送给自己的儿子,虽然没办法亲手交给他……”
白澄蹊突然不说话了,他低下头,眼眶不知不觉有些发红。
有些东西搁浅在了时光的彼岸,那是很久远很久远的记忆,那年他九岁。其实他之前就见过介长川,那个头狼一样的男人在父亲出事后来到了他的家。他没有带侍从,孤孤零零,带着一柄斑驳的玄银长矛。母亲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接过长矛,然后头也不回地带着白澄蹊进里屋了。透过门缝他看着那个一向杀伐果断的天授默立在中庭,欲言又止,最后却作了转头前最后的一声轻叹。
他知道父亲再也回不来了。
他知道所有人都说,父亲是羲和人的英雄,是被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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