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海龙眼睛直勾勾盯着卖伞姑娘,实际上是盯着姑娘耳边红线延伸的方向。然而卖伞姑娘怎会知道?这姑娘虽然平时就爱打扮,甚至不惜花枝招展的骂名。姑娘的脸红润起来,还扭捏地不好意思起来,倒认为海龙这样一个帅哥,情有独钟与她。“先生,您不要这样盯着人家看,俺会不好意思的啦!”
海龙被卖伞姑娘一句话提了个醒,绕过摊位,追踪红线,但是这样一个驾驶吓得姑娘“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周围的人都把目光准确地投到了她的身上,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也许是海龙找人心切过急,没管卖伞姑娘如何误会,一直抬起手腕,目不转睛地跟着红线跑了起来,就担心这红线会随时断了,还边跑边喊:“雨过天晴!……雨过天晴!……”
“这年轻人怕是疯了!”卖高香的老王回过神来,就对买高香的老香客们瞎侃道:“看到没,现在的年轻人个个都精神不正常。”
老香客“嗯”了一声,表示赞同,随口说了一句:“我儿子要像他这样,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可别在外面瞎得瑟!”
“在虚拟世界都这样疯狂,现实世界得啥样!”摆摊的男摊主补充说了一句。
其实这也不怪别人议论,俗话说:饥不择食,慌不择路。海龙在红线的指引下不走正道,直奔草稞子里钻去。山上的草稞子又高又多,杂草横生,最为常见的是带刺的藤蔓,俗名剌剌秧。剌剌秧最令人生厌,只要人光着腿或者光着胳膊,一旦不小心就被其缠上,可就惨了。腿上、胳膊上就会出现一道剌痕,又痛又痒,说明剌剌秧刺有毒,幸亏毒性不大。
可海龙穿的是夏天的服装,短袖衬衣,下身八分裤,脚上一双旅游鞋,白袜子。他这盲目地追踪,深一脚浅一脚不说,手臂上,小腿上都被剌剌秧刮到了,一处处剌痕使得他都没时间顾得上。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海龙从山下一直爬到山顶上,山顶上正好一处望天亭,所以海龙坐在台阶上连呼带喘,上气不接下气,汗水都打透了衣衫。不过感觉不是那么遭罪,或许是局部传感器的缘故,不能把真切度提高到百分之八十以上。
但是当海龙心静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脚脖子和手腕子麻酥酥的。海龙仔细观看腿上与胳膊上都是剌痕,又痛又痒不说,还不敢挠。转移注意力是唯一方法,所以海龙心想:“这雨过天晴肯定就在附近。”
海龙坐在台阶之上,喘息了十多分钟。他抬头望见这望天亭还挺高,不过数了一数,发现却只有三层之高,望天亭之所以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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