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
香婶的身子僵住了一瞬，她的双手重重的撑在桌子上，手上的青筋鼓起。
她脸上本来柔和的五官，在这时，变得狰狞。
白汐没听到香婶的回答，于是停下手中的动作，扭头看香婶。
看到香婶微微颤抖的背影，她连忙站起身，“香婶，您身体不舒服嘛？”
“不舒服？”香婶喃喃一句后，脸上的神情逐渐平静。
她拿起一筐土豆片，没看白汐一眼，只是从白汐的身旁快速擦过。
“我身体…挺好的！”
白汐的视线追随着香婶，看着香婶又恢复到了正常工作的模样。
她疑惑的摸了摸后脑勺，是她说错了什么话嘛，香婶刚刚是怎么了？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下来，昏暗的光线充斥着厨房。
咻——
厨房里，亮了。
“白白，你去洗把脸吧！”香婶借着昏黄的烛光，端坐在一个大盆边，洗着脏兮兮的碗。
“好！”
白汐因为在锅炉边待的太久，小脸蛋儿都有些黑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柳烟给她的手帕，随意抹了一把脸。
干净的手帕，顿时黑了一大片。
要是被柳烟知晓了，柳烟肯定会担心她的！
白汐二话不说，就把手帕放到水盆里，仔细清洗了几遍。
看着变得干净整洁的手帕，她满意的笑了笑。
白汐这一举动，都被香婶看到眼底。
她把视线收了回来，盯着大盆中的自己的倒影。
她洗碗的速度慢了下来，眼中有泪花闪过。
曾几何时，也有一个人，如此珍惜她给的，手帕！
白汐卷起袖子，蹲在香婶旁边，捞起一个碗，就开始洗，“香婶，您歇歇吧，这堆碗我来洗就行！”
香婶不语，扭头看向白汐。
白汐整个脸乃至衣服都是黑漆漆的，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牙齿白白净净的。
白汐洗好一个碗，正准备洗第二个碗时，突然发现香婶盯着她在发呆。
“香婶？香婶？”白汐伸出手在香婶眼前晃了晃。
她觉得香婶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像是在看她，又像是，透过她在看别人。
香婶的眼睛重新聚焦，她看着白汐清澈明亮的瞳孔，兀自笑了笑，“白白，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好呀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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