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都怪你，我就说不能碰禁忌！这是老天爷降下的惩罚！”
我怒不可遏地高声大吼道。
但是羊胡子老头还是一样，没有跟我发脾气。
我有点收不住。
“你再三说了会保证我没事儿的，现在呢？”
“你这个混蛋！设圈套害我，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说话啊……你……”
我话没说完，因为朝他那边看过去的时候，我才意识到。
他似乎伤的很重。
整颗脑袋上都是血痕也就罢了，胸口的血口是最吓人的。
他一只手捂不住，血汪汪地往外流。
注意到我的眼神，他勉强一笑，道。
“萧老弟，我不是故意在整你，你也看到了。”
“这不是件容易的事儿，你萧家来帮忙，尚且如此。”
“若是我找别人，后果不堪设想。”
我蹲了下来，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给他把伤口勒住。
“你这个人啊，挺善良的，就只是嘴硬而已。”
羊胡子老头笑着说道。
“哼，我是怕你死了，没人告诉我爷爷的下落。”我没好气地回答。
羊胡子老头也不生气。
接着告诉我。
“你爷爷赶的最后一具尸体确实是龙虎山的老天师。”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骗你，对我没好处。”
“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赶紧问。
羊胡子老头略微抬头，摆了摆，道。
“老天师为什么死在了外面，又为什么要你爷爷去运送。”
“这是你该查证的东西，目前应该没人知道。”
“你这不是跟没说一样？”我很恼火，总感觉这家伙在故意打哑谜。
羊胡子老头忽然把手伸进衣服里。
接着拿出一本沾满血的羊皮书出来，塞到我手上。
“这是我倾注了大半辈子心血写成的鬼影秘本。”
“萧家赶尸术天下第一，可这鬼邪之事，就差远了。”
“反正我也要死，这个，赠与你。”
“你胸口的掌印怎么解，这里头也有答案。”
这一瞬间，我忽然觉得这老东西好像没那么坏了。
临死前，还把自己写的书送给我。
一时间，有点儿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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