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吃饱了。”
马小白放下大白瓷碗,抹了一下嘴。
少妇忧心忡忡的样子,却是硬挤出一丝笑容,淡淡的望着他。
“去年你可没少吃,这回,怎么就吃一碗?”
马小白抬头,目光扫过略带忧郁的粉面,低声道:“我在别处……吃了一次。”
少妇伸长双臂,弯过头顶,在自己的脖子后面拨弄。
一头乌丝垂在面前。
她一低头,马小白便抬头,望向她。
她解开颈后的围裙,粉红的脸和白皙的脖颈对着他。
她看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一笑。
红唇弯曲,露出一排洁牙,
马小白的目光并未躲避,他盯着女人的手腕出神。
少妇一沉,手臂垂了下来,手腕又被袖子遮掩。
“你吃饱了,就去G镇吧,这次姐……不留你。”
少妇说完,一低头,神色凝重。
马小白起身,走向少妇。
“姐,你对我有两饭之恩……让我看看你的手……”
马小白伸手拉过女人的手臂。
轻轻往上一拉袖口,一双玉臂上,布满疤痕。
少妇手一用力,挣脱,急忙拉住了袖口。
“做饭的时候,不小心烫的。”
马小白紧闭嘴唇,一言不发。
他生硬的拉过女人的手臂,掀起了她的袖子:“谁干的?”
少妇闭眼,一滴眼泪滑落。咬牙道:“怪我不小心,你别看了,疤痕……太丑。”
“是谁!?”马小白强拽着她的手臂,在她的眼前晃动。
“你走吧!”少妇用力去推马小白。
她的领口张开,马小白瞪大了双眼。
他双手用力,扯向女人领口。
“哗啦——”衣襟破开,女人的身体又出现他的眼前。
一年前,他见过她的身体。
那是洁白无瑕,凹凸完美的身材。
现在映入眼帘的,却是布满一道道疤痕、烫伤,青紫又浮肿的画面。
马小白眼眶红润,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新鲜的疤痕。
又轻轻合上了她的衣襟。
两颗豆大的眼泪,轻轻滑过脸颊。
这个女人,是他见过的第一个异性。
包括她的肌肤,当初是那样完美。
那一夜,他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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