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院子外面,马小白深吸几口气。
这时正巧碰见几个打鱼的人从门前经过,他追上去问道:
“几位大哥,这村里是不是有个叫李翠花的人呢?”
一个赤膊黑汉用异样的目光盯着他,指着他的身后笑道:
“这不是她家屋子嘛?她去了P港,好多年了!”
黑汉后面一个少年用手中的遮阳帽一边扇着风,一边说道:
“李寡妇就是李翠花!那年她男人出海打渔,听说被台风卷走了!
这婆娘守了没多少年寡,就带着五岁的女儿去了城里,再没回来了!”
马小白“喔”了一声,看着渔民走远的背影,心中直喊奇怪。
“小白!吃饭了!”又是雁儿的一声喊。
马小白紧跑几步,走进屋中。
望了一眼还在收拾餐桌的雁儿,想起先前雁儿闯进自己房中。
当时自己正蒙着头睡,下半截身子露在外面,被雁儿看了个精光。
他羞愧的低下了头,只顾手忙脚乱帮忙。
却不知雁儿盯着他的身体看了看,也羞红了脸。
两日无话。
第三天便是酒馆开张之日,渔村百姓都来恭贺。
一大早,村长和老阴阳便送来了对联与镇邪符咒,四处张贴。
院子早搭好了凉棚,下面摆满了桌椅。
村民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打牌划拳,饮酒吃肉,好不热闹。
直宴饮到深夜,众人才踉踉跄跄回去。
这一日虽然消耗不少,但村民们都深谙人情世故,他们并不是空手而来的。
有人送来了杀剥好的鱼肉,有人送来了鸡鸭,还有随人情的带了几个钱来。
村东头的老王头,时疯时好,平日里喜欢唱几嗓子。
借着这个机会,唱起了一首自编的歌曲,那曲词还颇有几分忧伤:
在那遥远的海边
有个小村庄
强盗走过它的乡间
总要毫不留情掳几个姑娘
老实巴交的渔民
哪里敢反抗
他们跪在强盗面前
忍气吞声把自家孩儿献上
……
大喜的日子,众人见老王头唱这样扫兴的歌曲,便起身叉着他,急匆匆离去。
走的时候,老王头虽然笑呵呵的大声呼叫,马小白却分明看见了他眼角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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