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 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第1页)

天空澄净得如同一颗亿万克拉的钻石,在这蔚蓝色的天空下,沃姆斯塔楼的楼顶上,三两只信鸽正抓住边沿,歪着脑袋,红色的瞳孔朝塔楼内探望。

在夏末炙烈的光线下,塔楼内弥漫着淡淡的琥珀色调。

圆柱形的塔楼占地面积并不大,单单这一个楼顶会客厅的面积,也就四五十平方,但在这四五十平方内却是极尽奢华。

石墙上,挂着罗马时期复杂而华丽的壁画,桌子上白银铸成的烛台上插着几根苍白的蜂蜡蜡烛,光线将烛台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幽凉安静的塔楼内,居然披上了几分岁月的斑驳感。

在这会客厅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古老的橡木桌子,桌子上堆满了黄铜笔筒、白银餐盘和古卷。

地板上则是来自波斯的地毯,青葱的颜色仿佛来到了辽阔的东欧大草原,鼻端甚至有了些青草的香气,几把高背靠椅踏在地毯上,正摆在橡木长桌旁。

明明有椅子,可在场的这些帕拉丁学者却丝毫没有坐下来的意图,他们有的扶住了椅子的靠背,有的双手撑在桌子上,有的干脆站在窗户旁,背对在场的所有人,一言不发。

“将阿多尔与东帝国联姻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这会让东帝国获得咱们法兰克王国的宣称权!”

“难不成将她嫁给安东尼就能阻止那个恶魔了吗?太天真了,哪怕他之前自愿放弃了法兰克的宣称权,但他却可以为妻子宣称!”

一名帕拉丁学者喘着粗气,明显他刚刚一次性说了太多的话,甚至要扶着旁边的友人,才不至于倒下。

安吉尔伯特扶着那名帕拉丁学者,虽然他也持反对意见,但他还是保留了礼节:“迪奥多尔夫阁下,我依旧不明白,将阿多尔送往君士坦丁堡和放弃贝内文托公爵到底有什么作用?难道这里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隐情吗?”

迪奥多冩尔夫望着窗外,并不说话。

见他以沉默相对,安吉尔伯特直接走到窗户边,扶住窗台,望着迪奥多尔夫的侧脸说道:“迪奥多尔夫阁下,难不成情况真的已经坏到了如此地步了吗?”

迪奥多尔夫这回终于说话了,他转过身,面无表情,对着在场的所有人沉声道:“除了安吉尔伯特,都出去,我有要事要说。”

几名帕拉丁学者面面相觑,但还是在行礼之后,默默走出了塔楼。

站在窗台边,眼见那些学者已经走到了塔楼外的庭院中,迪奥多尔夫这才关上了窗户。

“这是你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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