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宴会结束的第三天傍晚,出去追击敌军的冯森总算是姗姗来迟,回到了布兰肯堡。
只是可惜的是,查理已经前往施马尔卡尔登与前来勤王的贵族军队会合去了,这次出击,他没有带上任何冯森手下的士兵。
甚至有不少义从都主动申请随从作战,可查理依旧婉拒了他们的请求,仅仅带上了自己的近卫军队,而将布兰肯堡附近的守卫工作交给了这些萨克森的八旗和义从。
这种情况下,冯森也是乐得清闲,他最近风头太盛,不想再挑动查理的神经。
这段时间,虽然查理明面上没有说什么,但从他的言行举止来看,冯森发现他的被背叛ptsd再一次加重了。
在原先的时间线上,查理就是差点被哈德拉德抓住,然后起兵镇压的时候,哈德拉德躲在了富尔达修道院中,当查理要求他投降并谴责他背叛时,哈德拉德给出的理由就是——我从未向你发誓效忠,我根本就不是你的臣子,何来背叛一说?
自此以后,查理要求所有领地上的所有贵族,必须领着领地中所有年龄大于十四岁的男人,一起发誓向他效忠。
这种按头效忠触痛了贵族们的游戏规则,在贵族们的圈子中,承诺是很有分量的东西,大家都是你的附庸,不是你的奴隶。
可这按头效忠一弄,双方就从表面臣服实际合作的模糊关系,变成了内外都臣服的清晰关系,这水一清,贵族们闪转腾挪的空间大幅缩小了。
这种事情一干,假如哪天查理在臣子们不想出兵的时候强制他们出兵,那该怎么办?
对于臣子们来说,忠诚是量子态,你不能去观测,一观测就坍塌了,它只能放在嘴上谈,查理必须相信臣子的确忠诚,臣子必须相信查理相信自己忠诚,这样统治的关系才能维持住。
但查理却要通过贵族承诺将忠诚做实,本质上就是不再相信贵族们口头上的忠诚,非要他们表态,就是信任坍塌了嘛。
也难怪冯森风评每况愈下,不少贵族都要喊出“诛冯森,清君侧”了,在他们看来,那冯森就是拿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家伙。
你也是权贵,你这屁股怎么往君主那边歪呢?
这就是大部分权贵对冯森的看法。
不过,随着边军禁军计划的传出(没有保密意识的中世纪宫廷),冯森在中小贵族眼中的形容开始好转了一点。
毕竟大贵族反对,那是大贵族真有一头牛,中小贵族又没有,再加上冯森这一招把上升渠道给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