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无法揣测神。”阿尔昆将克拉伦特插入剑鞘之中,“但神启到来之时,殿下您一定能知道,所以,只需等待就好。”
从窗台射入的阳光已然渐渐西斜,在大厅的地面上铺上了一层金丝制成的地毯,查理将克拉伦特随手丢在桌子上,面对阿尔昆和迪奥多尔夫,挥了挥手:“二位坐吧,我还有事情要商量。”
“可是,哈德拉德公爵还在等候。”迪奥多尔夫虚坐在椅子上,迟疑问道。
查理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让他等着。二位,我要问的事情,是关于萨克森的未来。”
“殿下请说吧。”阿尔昆和迪奥多尔夫正襟危坐。
“自从圣人降世的第772年我进入萨克森以来,到今天已然过去了快十年的时间,在这十年里,我尽力地去传播我们天父的福音,希望这群野蛮人能够得到文明与开化。”查理面对着眼前的萨克森地图,声音中充斥着愤怒与无奈。
“殿下您已经做得足够多了。”迪奥多尔夫轻声回复道。
“但他们依旧不停地反叛,甚至我一开始,我的要求只需要他们臣服,并且不要来劫掠我们法兰克人的土地就行了。”查理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几乎要把杉木的桌板砸出了裂痕。
“可是,他们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叛,在我面前的誓言,许下的承诺,仿佛在他们的眼中就是一坨大便,轻易就能违背。”查理越来越愤怒,到最后,他声音简直和一头雄狮无异,“在我的眼中,他们就是摩押人,是不配被拯救的人。”
阿尔昆摇头道:“天父的仁慈是对着所有的生灵,每个迷途的羊羔都有被拯救的理由,所以在您执行韦尔登大屠杀和颁布《萨克森法令》的时候,我都要么当面劝阻,要么写信来阻止您。
殿下,这些话我想我应该和您说过了,神的福音不能依靠刀剑。
目前的法兰克王国都建立在对功臣的土地分封上,自从那些撒拉逊人截断了海上的航道,咱们的货币与物资紧缺,王室只能将土地作为酬劳来安抚贵族,法兰克的基石就是土地,所以咱们得不断扩张。
现在巴伐利亚的王子四处活动,阿瓦尔人和索布人年年劫掠边境,甚至东法兰克的贵族也因为您的政策而不满,萨克森牵扯了您太多的精力了。”
“为了天父的事业,这值得。”查理依旧执拗地回复道。
迪奥多尔夫轻声道:“殿下是对的,为了天父的事业,什么都值得,只是,天父有各种各样的事业,就像木匠不能去打铁,不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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