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雁不知为何脱离了族群,在冬季来临之际,向着南方匆匆赶路。
昏暗的天空中,它形单影只地飞行着,它沿着森林与原野自由地滑翔,昂着头,让酷烈的晚风拂过它柔软的羽毛。
那是什么?
大雁好奇地降低了一点高度,在枯黄色与藏青色的山野之间,突然多了一堆混杂的黑色斑点,有点像是蚂蚁,密密麻麻地聚集着。
这里是乌达的一处营地,和唐军不同,乌达的营地一直东建一处,西建一处,没什么规划,星星点点的火光在营地间旋起旋灭。
这时,一只奇怪的鸽子出现在它的面前,那是一只奇丑无比的肥鸽子。
那鸽子浑身上下没有一块纯色的羽毛,在他麻灰色的身躯上,时不时展现出了一块斑秃,原先漂亮的尾羽上沾染着不少干涸的屎粒。
大雁并不吃鸽子,但一股恶趣味让它猛地扑了上去,趁那鸽子不注意,狠狠地撞击在了他的身上,那只鸽子立刻直线型地向下落去。
但肥鸽子遭了此无妄之灾,却没有气馁绝望,而是拼命地张开了双翅,向着预定的目的地滑翔而去。
站在地面上,撒博高举着双手,等待着那鸽子落到手中。
但可惜的是,那鸽子在撒博手掌上方险之又险地滑了过去,随后啪叽一声摔入了牛粪堆中。
依旧戴着一顶护耳毛线软帽,挂着一个酒袋子,撒博摇摇晃晃走到牛粪堆前,倒提着鸽子的细腿将它从牛粪堆中拯救了出来。
“喔!”撒博用另一只手捂住了红彤彤的酒糟鼻子,“伙计,你真该洗澡了。”
那鸽子睁着死鱼般的红眼睛,似乎是摔懵了,依旧茫然地瞧着撒博,但它很快便瞧见了干瘦男子腰间的酒袋子,瞬间便清醒过来,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咕咕”。
“该死的,我没有酒了!一点都没有了。”撒博先是一愣,随后愤怒地将鸽子甩到一边,并从它腿上取下了细木筒装的一卷莎草纸。
就在撒博准备离开时,他突然感觉到腰间酒袋子微微一动,却是那只肥鸽子不断啄击着他的酒袋。
“滚开,滚开,我没有酒给你。”今时不同往日,撒博没有多少酒给这只他养的“老鹰”了。
由于乌达等贵族的大肆放纵,本来绰绰有余的粮草在一个月的时间里迅速见底,当然这和乌达等人每天一人一头猪有关,但贵族们毕竟在少数,那么多粮草再怎么吃都吃不完。
真正的原因是以乌达为首大小武士和贵族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