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一会,这才来到一处破败的院子前面。
只见这院子虽大,但是年久失修,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霍天放不解,“夫子,你的朋友看样子在这里住了很多年了。”
廖夫子苦笑着摇了摇头,“的确很多年了,应当比你的岁数还要久一些。”
两人说话间,院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
“你们找谁?”
廖夫子还未开口,便见院中间坐着一位熟悉的身影,手里还拿着酒壶,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哪里还有半点曾经意气风发的派头。
廖夫子一脸阴郁,“这才是早上,就已经醉了?”
听见他的声音,对方拿着酒壶的手明显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夫子不也是一大早就赶来看我的笑话嘛?多年不见,夫子别来无恙。”
见对方已是烂醉如泥,霍天放立马起了警惕之心。
连忙站在了夫子面前。
廖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你先在院里玩一会,我同他有话要讲。”
天放见状,只好避到了一旁的树下等着。
廖夫子慢慢走向前,在男人一旁的石凳上坐了下来,“我并非特意来看你笑话,只是顺路路过而已,好歹你曾经也是我的学生,就这么不欢迎为师?”
对方听完后,稍稍愣了一瞬,才苦笑道,“我这里没什么好看的,只不过是废人一个罢了,夫子何故再费劲来看我,反倒是给自己找了麻烦。”
廖夫子深知他早已是心如死灰,不下一剂猛药是绝对不可能清醒的。
便直言问道,“殿下八年前初到此地时,是否育有一子?”
男人闻言顿时抬起了头,猛地看向廖夫子,“你怎么会知道?”
说完便又垂头丧气地地下了头。
“那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孩子,只可惜他母亲难产,一尸两命。”
当年,他被父皇一怒之下流放千里之外的漠北。
荣华富贵成空,金银细软一丝一毫也没带过来。
身边只有从小和他一块长大的丫鬟一起跟了过来。
两人九死一生,咬着牙来到了乌察岭。
在这里过着粗茶淡饭、清贫简单的生活。
直到她怀了他的孩子,两人好不容易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
哪知生产之时,她和孩子一个都没有活下来。
从那以后,虽然上面又派了人过来照料,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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