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反对封山,老夫也不可一意孤行。诸峰择日开启山门。你们就退下吧。”
掌门法令,哪个敢不遵从,悉索整理衣物的声响中,各峰峰主、长老缓缓后退,悄悄离开大殿。
南宫瑜刚跨过门槛,猛地刹住步伐,差点被身后的师兄撞个正着。
“瑜儿稍等片刻,为师有事相商。”
师叔李璇机传音。
涅槃偏殿,掌门修行室内。
一木桌两蒲团,除此之外别无他物,看上去异常简陋。
桌上香炉焚然檀香,两杯冒着雾气的香茗,一面座子棋盘,两盒棋笥,棋盘上星罗密布着相互纠缠的黑白子儿。
中年儒士温文尔雅,紧握一枚黑子,盯着棋盘一角紧皱眉头,苦思冥想。
对面一身材高大老者,发鬓梳得整洁,根根银丝向上盘旋,扎束于头顶的道簪,望着棋盘发呆。
“瑜儿这步棋妙不可言,以退为守,为了活棋,竟要强行开赖皮劫,食之无味,食之无味啊。”
指着右上角的白棋,李璇机叹道,“只是有人真赖皮,有人却是真无赖,左右连纵,拉拢亲信,难道又是我青云宗的祸端么。”
南宫瑜心中一禀,心情慢慢凝重。
师叔所说之人正是青云宗炙手可得,权势熏天的丹徒子!
“师叔,徒儿有所疑虑,还望明示!”
“但说无妨。”
“十一峰逐一封山,就连流水宗也跟着封山,咱们小宗经不起折腾,以退为守,无异于赖皮宣告扯清与无妄宗之间的关系。”
“丹徒师弟为何就不能忍一忍,难道他想重现一门三圣的辉煌吗?”
此子忠心可嘉,心性跟他父亲南宫迟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深深望了南宫瑜一眼,李璇机似有怀旧,久久平静的道心恍惚跳动。
“他不配!”
很是不齿喝道,“三圣岂非池中之物,抛开资质不说,阡陌师叔为人谦和,水寒师兄侠肝义胆,青燎师兄嫉恶如仇。”
“这三人亦师亦友,情同手足,哪像丹徒小儿那般阴险狡诈,私底下动手脚,跟魔道又有何区别!”
师叔这么一说,南宫瑜不得不去想那件有违天和的大事。
“诱兽丹”可不是随便一位丹师就能炼制出来的,绕来绕去,还不是为了真灵精魂精血,可它们成长缓慢,杀之为时过早啊。
忽然想到什么,南宫瑜惊呼道,“莫非是那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