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沙行者都化作了知客僧的腹中餐。
鲶鱼头说得很自然。
“终究有一天会死去。”
“沙行者不行。”
“哪怕是一粒沙也能维系自我。他们就能从沙中还原自身。”
“永远无法越过边界。”
“都是飞升失败者。”
陆尧心里梳理了一下。
也就像是最原始的神明。
很难算得上成功。
沙行者则是向外。
得以脱离边界的束缚和限制。
完成跨界破壁。
沙行者是在化云僧基础上的演化。
小僧目睹一个个失败的沙行者在眼前死去。继续为云毳客大人收集信仰之火。”
“没有任何东西能产生信仰之火。”
“如今这里已经彻底枯萎。”
“他们也就是小僧。”
“沙行者的所有记忆都在小僧身体里保存。”
“个纪元以前的事了。”
“是云毳客大人的知客僧。”
“这个世界只剩下了过去。”
陆尧恍然。
沙度塔原来是沙行者的尸体。
祝酒者的杯世界里也有一座。在那个干涸而荒凉的世界步入死亡。
陆尧看向旁边一座座沙度塔。
就像是一个个安静站立的僧侣。
也不能让沙行者不死。
他们终究无法抵达神明的领域。
云毳客一开始就知道不可能成功。其本质也是要尽可能收集大量的信仰之火。所以祂转而投向外部世界。
也为了海量信仰之火。
他让伊莎贝尔重复之前的问题。
“知客僧避而不谈。
只是消失了。”
它头顶甚至露出生气的表情。
知客僧脑门上才又浮现文字。
“个纪元离开了这里。启航消耗的信仰之火越少。”
陆尧懂了。
丢下了云中寺。
只带着最重要的部分起飞。
这个世界已经被祂最大限度利用。
都是信仰之火的燃料。
“伊莎贝尔问它。
“应该不会。”
鲶鱼头倒没有骗自己。
诸位请稍等。”
里面却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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