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让小七给我找几张符,我要贴在门上挡鬼。”
导员说:“这可是阴阳先生的窝,怎么可能有鬼?”
我说:“诸葛十三不算吗?”
导员笑了,对我说:“他得罪你了还是怎么着,还不让他进门了。”
我说:“你别管了,赶紧给我。”
导员转身进屋拿了一把黄纸符给我说:“贴在屋里四个方向和墙角就可以了。”
我接过黄纸符回到屋里按照导员说的方法贴好就躺在床上用耳机听着音乐,心里想着:让你看不见我,让你看不见我,急死你,急死你。
可是都过了两个多小时了, 还没有一点动静,我心想坏了,不会走丢了吧。或者遇到一个阴阳先生一刀把他给抹了,他现在可就是个普通鬼,随随便便一个阴阳先生就可以把他收拾了。
此刻我自己已经脑补了好几种可能性,都是诸葛十三被收拾了。我急忙打开门出去找,刚一出院子看见眼前的景象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三个人正叼着烟喝着酒人五人六的坐在石凳上斗地主,不是别人正是这在地上插烟画q版二爷像拜把子的诸葛十三,罗大舌头还有小七。这三个人,不对。两个人一个鬼凑一块成天憋坏水,放个屁都是屎坏了那个味。
我心里这个气啊,诸葛十三啊,诸葛十三,你不知道我生气了吗?还在这打牌,打的挺舒坦,还扣脚丫子,你说你一鬼非学人扣脚丫子干啥。
诸葛十三一边打一边说:“你别说这玩意还真挺好玩?”
罗大舌头学着白云的腔调说:“锄,锄禾日,日当午,啥,啥都不靠谱,闲,闲来无,无事做,不,不如斗,斗地主。”
小七说:“这算啥啊,以后等你还了阳,咋凑个人打麻将,那才叫好玩,四个人打一晚上都累不着。”
诸葛十三说:“麻将那么好玩吗?”
小七说:“当然了,麻将是国粹啊,能不好玩吗?”
罗大舌头说:“不,不对啊,我咋记,记得国粹是北,北京烤,烤鸭呢?”
小七说:“你吃过啊?”
罗大舌头说:“打,打从我从娘,娘胎里钻,钻出来,我还是头,头一回来内,内陆,北,北京烤鸭我就记,记得以,以前在电视上看,看过。馋得我,口,口水都把鞋湿,湿透了。”
诸葛十三说:“你吃过啊,好吃吗?啥味啊?”
小七猛嘬了一口烟说:“当然吃过,这北京烤鸭可讲究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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