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聚阳,十二岁阳举,二十二岁勘阳关。
这是我奶奶定下来的计划,而我妈也深知这一点。
我妈更是知道,只要我二十二岁生日的时候见到鬼,勘阳关就算失败了。
她就可以顺利的跟我一辈子!
当天,奶奶走了以后,老爸坐在屋里喝闷酒。
眼眶红红的看着墙上我妈的遗照,喝一口酒,他就抹一把眼泪。
一个年逾五十的汉子,泪眼婆娑。
天黑的时候,我爸哑着嗓子说:“十六,我去打点酒,你莫乱跑。”
还没等我回应,他就醉醺醺地摇出门了。
可我爸两个小时都没回来!
夜深了,15瓦的瓦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显得有些寂静渗人。
我看了看墙上的表,已经九点多了,我不由得心头有点慌。
眼睛定定地盯着房门,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要破门而入。
啪啪啪!
我家的房门被拍得作响,我没由来的一激灵。
“罗十六,快开门,出大事了!你爸投河了!”
村长的小孙子,陈小胖气喘吁吁地喊道。
什么!
我脑子轰的一响,怔在了当场。
我爸投河?
我爸怎么可能投河!
他白天还说给我挣钱娶媳妇儿呢!
拉开门,拽着陈小胖就往外跑去。
奶奶的千叮咛万嘱咐,全被我抛诸脑后了!
当我来到村口的小柳河边时,眼睛猛然瞪大。
黑漆漆的水面上,我爸仰面飘着。
他死不瞑目,眼珠子凸起,铁青的皮肤上,透着死寂!
“爸!”
我嘶吼了一声,就跪在了河边。
我爸没了!
我哭得头晕目眩,脑子嗡嗡作响。
我不顾一切的往河里跳去,但却被周围村民阻拦。
他们说我爸沉尸面朝上,是大凶之兆,不让我捞上来!
我哪儿管得了这么多,噗通一下子就跳进了小柳河里!
深秋的河水,冷得刺骨!
寒意从脊梁骨里钻,我顿时头皮发麻。
在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之后,朝着我爸的尸体游过去。
碰到他的时候,我又打了个冷颤。
他身体跟木头桩子似的,全身僵硬。
拽着他游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