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也就有人说,知足常乐。
陈棠从来没想过能变成超人,蜘蛛侠,变形金刚,或者什么恶家大少,甚至对修道者只有一种旁观者的心态。在见识过这个世界的武者,武道高手之后,虽然也渴望可以拥有一招半式的水准,但是本意只是保命罢了。
在他看来,什么武功再高,什么速度再快,能快得过子弹?能抵得过核弹?
陈棠很知足,得知自己曾拥有道种,更有着不俗的修为,已经很满意了。只要时间足够,恢复修为,自己就拥有保命的能力。这一点莹莹姐说过,自己也看过记忆碎片,更是清楚。
但是,道根这种东西,是修士与道种契合的结果,也是一个修道者存在的根本。
道根可以枯萎,但决不能枯死。正所谓,人死道陨,道死人灭。道根却与修道者的生命休戚相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普通人没有道种,自然不存在这个说法。
“怎么会这样——”陈棠喃喃出声。有种失落感,不甘,更多的是迷茫。
“你确定是已陨,而不是枯萎?”陈棠嘴角有些哆嗦,苦笑地说道:“我现在不是还活的好好的么。没准你看错了。”
枯萎还能再生,陨落就是真的死了。
高明月神色复杂,抿着嘴角。伤着灵觉,探入灵海,万分仔细,怎会看错。开始她也以为产生了幻觉。自己的灵海中的道根是棵茂盛的古树,通体翠绿,生机勃勃。然而在陈棠灵海里,她看到的却是一棵毫无生机,已经秃得精光,只剩枝干与枯透的树皮的黑枝!
不同道统的道根略有不相同,但其形无外乎仙藤,古树之类。同时道根也拥有着诸多共同之处,形态之物的茂盛与枯陨亦然代表着生机与灭亡。
很显然,陈棠那落光叶片的大道之树通体漆黑,充满死气,陨落得很干脆,很彻底。
这种情况高明月在风烛残年,仅剩最后一口气的姥姥身上见过。也在重伤在床,临死前二姨身上见到过。
实在没有想到会在他的身上出现。
即便身受重伤,枯萎极致,但凡还有一口气在,叶子理应不会落尽,枝干不会漆黑。
难道是.……她只想到了一个可能。
察觉高明月异常,陈棠颇为疑惑。他闭上眼,调整呼吸,努力了好一会,依旧无法灵觉集中,更别谈感应自己的灵海道根。
良久,深呼一口气。
“按照道陨人灭的说法,目前我依旧活着,只是彻底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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